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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水落

「请问是张明川先生吗？」顾纪航按着大楼对讲机问道。

另一端传来一个低沈且儒雅的嗓音：「是。」

「我叫顾纪航，有跟您约好今天下午拜访的。」

「嗯，齐老师跟我联络过了，我帮你开门。」

张明川按下了按钮，公寓一楼的大门应声而开。顾纪航搭电梯到了三楼，张明川客气的站在电梯外等他。张明川是个斯文的男子，脸色看来毫无波澜，且隐隐透露着不安。顾纪航察觉到了，脸上礼貌的笑了一下，对方也回挤出一个微笑。

「进来吧。」

张明川家里空间不大却看得出精心跪划过，两房一厅的公寓设计简朴且不失现代感，家具、墙壁连同橱柜都是互相和谐搭配的暖色系。顾纪航一踏入便注意挂到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中的张明川与妻子、儿子去迪士尼乐园游玩，三人头上都戴着米奇老鼠的耳朵，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即使有着不愿回顾的过去，人类的恢复能力永远超乎想像。就像自己一样，有一天一定会可以再真心的感到喜悦。

眼前的张明川，就是齐梦甄之前提到的也曾被齐文仲下手过的那位学生家长。在决定和李政寰联手起诉齐文仲后，顾纪航便透过齐梦甄的协助，联络过去的受害者，希望能说服他们出庭作证。

在三十几位受害者中，张明川是第一个回顾纪航电话的人，也许是因为与齐梦甄认识且信任她的关系，张明川答应与顾纪航见面详谈。

张明川待客周到，一进门就问了顾纪航对咖啡的喜好后，用家里的义式咖啡机泡了黑咖啡。

他将两杯装着热咖啡的精美瓷杯放在桌上，嘴里边说：「我老婆和儿子都上班上学去了，我经营一家室内设计公司，平时只有开会时才会进公司，其他时间就在家里工作。」

顾纪航拿起了那香气四溢的咖啡，点点头说道：「难怪你家里这么有品味。」

张明川客气的笑了笑，眼角却下垂着。那笑容不知怎的，顾纪航居然觉得看得有些熟悉。

「是这样的，来意已经在电话里跟您说过了，我们事务所决定对齐文仲提出诉讼，需要你提供证词。」顾纪航单刀直入的说。

张明川低头望着自己杯里的咖啡，似是在思考些什么，过了半响，他抬起头：裙内}日?更&二>氵泠<流久二)氵久&流

「我妻子并不知道这件事，如果我答应你，这么大的事我不可能隐瞒着她，代表我得告诉她，她的丈夫曾被男人侵犯过。」

张明川的顾虑顾纪航当然也早有预料，他了然于心的点点头，眼睛望着一旁那张全家福，徐徐开口：

「你的儿子几岁了呢？」

张明川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嘴角扬起微笑：「六岁，小学了。」

「如果他在学校被欺负了，你也会让他什么都不说吗？」

张明川脸色瞬间变了，神情沈了下来。

「这是两回事，不能相提并论。」

顾纪航知道刚刚自己话说重了点，但他并不后悔，继续缓缓的道：

「在我高中时，父母离婚了，我母亲因此抑郁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她遇到一个男新的对象，对她好，和她一起庆祝节日，那个男人为我们家带回了欢笑，直到我发现那个男人早已有了家庭，直到我母亲出差那天，那个男人半夜爬上了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