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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快拐进贺家,江宝瓷思忖:“我能跟你请两天假吗?”
“......”贺京准脑袋微撇,眼神冷清清的,“我锁你了?”
江宝瓷没跟他呛声。
工作要有工作的态度,偌大的一个贺家,她没有人可以商量事情,老公跟她也不亲,想回趟家都怕他们不允。
江宝瓷稍稍弯唇:“那我当你同意了。”
“江宝瓷,”贺京准冷得很,“你真的很割裂。”
一会横冲直撞,怼的贺家那些人哑口无言,一会又做小伏低,把自己变成封建时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女。
叫停工作就停工作,叫不出门就不出门。
江宝瓷把车停稳,扭脸望他:“是不如你真实的吓人。”
“......”
“你要考虑一下,”江宝瓷平静道,“这是贺家,是你家,你不回家,只有我住这儿,我有什么底气跟伯母、后妈她们犟。”
她是只船,能不能浮起来,靠的是贺京准愿不愿当她的水。
他连家都不回,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受待见,她这艘船除了搁浅,还能做什么。
贺京准瞳色暗沉:“你在质问我?”
江宝瓷观他神色,再一次觉得指定是那网红惹到他了,这浑身上下透着想砍人的暴躁。
可关她什么事,她多无辜啊。
“怎么会呢,”江宝瓷笑,“你下次再去泡妹,记得告诉我,我帮你安排,保证滴水不漏...”
话讲一半,贺京准咚的下踹开车门,一眼都没看她,长腿迈着肃杀的步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