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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俭接过来一口闷了。
等饭局散场的时候,鱼俭已经醉得不清,他摇摇晃晃地往外走,不小心撞到了鹿迟星身上。
老陈要来扶他,鹿迟星已经接住了鱼俭,“正好顺路,我送鱼总回去吧。”
呸,知道我住哪嘛就顺路。
老陈这人一点义气都没有的,当即松手:“那就麻烦您了。”
鱼俭被鹿迟星扶进了他的后坐,为了把他安稳地塞进去,鹿迟星大半个身子也在车里。
其他人的车陆续开出去,深夜的停车场安静下来,鹿迟星冷静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半湿的纸巾,然后用它捂住了鱼俭的口鼻。
鱼俭醉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挣扎着吸了两口就晕了过去。
晕之前,他恍惚看见鹿迟星红着眼睛,恶狠狠地说:“谁他妈的要和你做朋友。”
岁月已远,少年十年辗转,连回忆都落满旧尘,可最初,他们是曾经做过朋友的。
第二章
十年前的七月就算热也热得温润,没有这样的煞气。华北地区的一个小山村悠然安静,一场连绵半月的雨初停,清早大雾弥漫,山水隐绰可见,因着雾,平添几分缥缈。
鱼俭惦着脚尖往外走。
鱼梦穿着小碎花长袖衣掀着门帘看他:“奶奶,哥哥背着书包肯定是要到丫丫姐家抄作业!”
“嘘”
“鱼俭你又作死哟!棉花还没掰大清早的你往哪跑!!”
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