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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是这个做戏打算,仅宠幸她一夜,远远不够,必得持续几天,充分展示态度。
她方才要求出去,差点打乱他计划,难怪他不高兴。
恰好赫连煊洗漱完出来,穿着睡袍,不似昨夜那般粗野。
穆凝姝越发笃定方才推断没错。
昨晚初次安排阏氏过来,他事务繁忙,大概是忘了这等小事,才赤着上身。今夜有所准备,他便穿了衣裳。
她不禁对他生出点佩服来,处处一百八十个心眼子精密计算,都不嫌累。
同时,她对能看破帝王心思的自己,生出更多佩服来,她的成长速度惊人。
两人躺到床上,依旧是昨夜格局。
偌大一张床,他在里,她在外,中间能放下一片草原。
收到今晚继续侍寝的消息时,她充分考虑昨夜情况,一顿细致分析后,决定放弃“热烈奔放”路线跟任何一个敕加女子比,她在这条路上都没天赋,没奔头。
她的人设应为“娇气但懂事的中原和亲公主”。
娇气,是为了落实公主身份。赫连煊城府深疑心重,不好好装容易暴露。
懂事,则是为了活着。凡事都得有个限度,娇气过头触怒这黑心单于,小命休矣。
明晰指导思想后,穆凝姝心绪安定。
她余光瞟向赫连煊,暗中观察。或许是因他今夜穿了衣裳,对她的抵触不如昨天那般强烈,没有背对她而眠。
他平躺着,双目闭合。侧脸线条起伏深刻,让她想起和亲路上遥遥可见的连绵山脉。
见他没盖被子,她爬起来,拿过一床厚绒毯给他盖上。
赫连煊睁眼,看向她,没有阻止她的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