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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傅斯言特意飞回来给爷爷转院而自然生出的感动,被傅斯言这若有似无的暗示抵消了。
也是,傅爷爷看重的事情,傅斯言自然会做足姿态。
许乐程垂了眸子:“好,谢谢你。”
“你今天说了好几个谢谢……”
傅斯言的话说到一半,车子忽然一个急刹。即使隔音良好,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响也冲进了车厢中。
还好爷爷被很好地保护固定在病床上,医生和护士快速检查后道:“没事。”
许乐程舒了口气,才发觉自己在这急刹的惯性里往前冲时被傅斯言及时抬手揽住腰拉住了,却又在随着惯性向后倒时,整个人倒进了靠着后车门的傅斯言的怀里。
傅斯言的手仍然环着他的腰,两个人背靠着背,傅斯言的呼吸落在他耳侧,绵延出潮湿的酥痒。
许乐程忙要坐正,车子却又再次急刹。
刚刚直起背,许乐程的头顶径直撞上了傅斯言的右脸。
车子平稳下来,许乐程猛然发现傅斯言右唇角处蔓出了一抹血色。
那一抹血色很快聚成血滴,流过傅斯言的下颚,向脖颈滑落,将要沾染到衬衫上了。
许乐程忙向护士道:“有没有止血的东西?”
“撞伤了?”护士向傅斯言看了眼,递给许乐程一片纱布,又低头打开了身边的一个盒子。
在救护车上要处理伤势,工具倒是随手可得。许乐程把纱布给傅斯言让他阻隔往衬衫上滑落的血,又看到护士从盒子里拿出消过毒的医用镊子,夹了一团酒精棉球,向他们这边迈了两步。
傅斯言下意识退了退身子,抗拒的意味分外明显。
去试礼服时,傅斯言说不喜欢人碰他,此刻这种下意识的反应倒是证明了当时傅斯言不是在随意搪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