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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池舟动作一顿,微微抬眼,笑了一声:“我认为”
他微微偏头,视线从上而下地打量着谷十,像是在审视一个不听话的家养犬:“我在他心里的重要性,可能比你要高一些。保镖到处都可以找到,而封池舟这个医生,只有这一个。”
谷十垂下了眼眸,没有应和。
景言走了出来,他轻轻扫了一眼在说话的两人,将手搭在了谷十的肩膀上。
肩膀的力度不大,却让谷十猛地一僵。
景言侧脸,对着谷十气音道:“扶、住。”
声音沙哑,气音微弱,亦如往常。
那声音不像命令,更像是低语,像是猫的尾巴扫过耳尖,又麻又痒。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立刻抬手扶住景言的腰,动作不轻不重,带着小心翼翼的分寸感。
封池舟一挑眉,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了笑。走前,他丢下一句:“景少爷,记得我们的谈话。”
谷十担忧道:“少爷,你还好吗?”
景言柔弱无力依靠着谷十,他举起手机,上面只写了一句话:“从今天后,禁止任何人进入我的房间。”
谷十眸色深了几分:“包括我吗?”
景言点头。
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随即慢慢松开,他轻道:“但我还可以给景少爷做饭吗?”
景言:
饭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