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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挂断电话后，林鹤言想了想，还是打给了乔挽玉。

有些事，需要当面说。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对方接通，许亦安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

“林先生，挽玉在洗澡，她今天晚上，估计是不会回去了，还请林先生，有点自知之明。”

挂断了电话，林鹤言看着满桌的饭菜，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

一个只知道围着别人打转，任别人羞辱的小丑。

过往的记忆掺杂着这几天的事，在脑海里不停地循环往复，就像是走马灯一样。

林鹤言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筷子，开始夹菜。

菜还是那个味道，可是他和乔挽玉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眼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怎么擦也擦不完。

明明他也没有很伤心，明明他早就下定决心要离开乔挽玉了。

夜色浓郁，周边的寂静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人喘不上气。

林鹤言在餐厅坐了一夜，一直到天边露出了鱼肚白，才默默地将没怎么动过的饭菜倒进了垃圾桶，转身上楼收拾行李。

他订的机票是下午三点。

收拾完东西，他攥着银行卡准备放进书房，经过楼梯口时，迎面碰上了一夜未归的乔挽玉。

四目相对，两个人之间突然多了些尴尬。

僵持了十几秒后，还是乔挽玉率先开口，“抱歉，前几天是我太冲动了，我当时看到他伤得挺厉害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