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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槭流:“”
带四个保镖来掐儿子,算你狠叶槭流看到这一幕,只好站住,悻悻地把玻璃杯藏在身后。
门重新关上,送走了神经病,叶槭流放下玻璃杯,转身回到窗前。
他双手按在玻璃上,额头也贴上去,视线下垂,一边俯瞰脚下的城市夜景,一边琢磨着怎么逃出去。
现在的情况是,他这个叫奥格的少年明显是被关在了这个房间里,他的父亲高兴了来虐待他一下,不高兴了也来虐待他一下,而且从刚才来看,他父亲明显是兴奋中掺杂着杀意,可见他还能更变态一点,说不定下一次就会直接把奥格杀死。
想到这里,叶槭流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
他怀疑这个项圈是电击器。只能说幸好刚刚那男人没用上这个,否则他现在应该趴在地毯上抽搐失禁看来想跑的话他还得把这个也卸了。
正在思索,一道淡淡的涟漪般的念头出现在叶槭流的脑海里。
“你是什么?”
声音突如其来,叶槭流皱了下眉,但一瞬间,他就意识到了这个念头的身份。
如果说,刚才是这个念头发出了“父亲”的念头,那么他应该就是“奥格”。
看上去,奥格的意识依旧存在在这里,只是因为叶槭流,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估计在他看来,更像是某个更高维度的意识掌控了他的身体。
但叶槭流没有从奥格的思维里感觉到惊慌或者畏惧。
哪怕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这种事,也没有让这个少年有多少情绪波动,没有好奇,更没有期待。
既然当事人还在,叶槭流也就给自己留了点周寰余地,回答得很模糊。
“你可以保留你的理解,就把我当成一个旁观者吧。”
没有代入情境的话,玩家对游戏角色来说的确是旁观者,叶槭流觉得这个定位很符合他现在的情况。
奥格的意识沉寂了下去,过了会,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