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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胭觉得她反反复复都在演那出柔弱,挺没意思的。
不知道怎么的,就幽幽地开口:“小阮同志,差不多得了,别哭了。我们进大队的时候不是都看过墙上的标语吗?军人流血不流泪,你这反反复复哭个没完,是有多大的委屈?”
“白胭姐,对不起,我是没有你厉害,我也没有你那么吸引男同志们的注意与喜欢,我遇到了事和委屈没有办法消化,只有哭了。”
仗着孟鹤川在场,阮晓慧刻意发表了绿茶的言论。
白胭还没说话,陆寄礼看不下去了。
他跳了起来,“你还有理了?我刚才问了旁边的人,明明是你自己撞了许晴晴才惹出的事,现在许晴晴人也走了,你还哭什么啊?哭丧啊?”
“阿礼!”孟鹤川皱着眉头,打断他们,扫看了一眼白胭。
大家兄弟一场,陆寄礼立刻就读懂了他眼神里的含义。
那是让人学会收敛情绪的警告。
陆寄礼梗着脖子将白胭挡在身后,“你瞪阿胭妹妹做什么?”
“……我没瞪她。”
“你就是瞪了!她又没说错。我是不知道这位小阮同志和你到底有什么渊源,所以你留她在大队里,但我就是看不惯她整日哭哭啼啼的做派,好像谁都欺负她似的!上一次要不是她那么‘凑巧’脚扭了,能让阿胭妹妹被邵金那贼人给绑走吗?”
虽然白胭被绑架的事被定为意外,但以陆寄礼这护犊子的心态,就是觉得是阮晓慧间接害了白胭。
阮晓慧捂着脸,藏在掌心下的眼里都是狠毒的怨气。
这陆寄礼嘴巴可真毒,再让他说下去,自己恐怕很难收场。
她记挂着今天最重要的是还没做成,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