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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衣就势坐起来,松软的衣带一扯就开,上衣已经滑落到肩膀,他似笑非笑地睨着楚天,“你别冤枉人,是你怂还是我不愿意?”
“哎哎,说就说动什么手。”
楚天伸手拉起他的衣衫将衣带重新系上,笑着说:“不至于不至于。”
“呵……”
院子里已经有练舞的少年,银馆里走动的人多了起来。成年的黑豹懒洋洋地卧在门边,楚天蹲在它旁边逗它。
“你别招它,小心雪裳咬你。”菡衣取了一件新衣服,也不避开楚天,绕到屏风后面换。
屏风另一面能隐约看见菡衣的绰约身影,楚天低头逗弄雪裳,眼风都没有扫过去。彼此心无杂念,相处起来反倒坦荡自在。
黑豹掀开眼皮撩了楚天一眼,扫着尾巴不搭理他,楚天乐了,“你这豹子和你真是一个脾气。”他捏着下巴,“它一身黑毛,你非要叫雪裳,也不知哪里来的主意。”
菡衣走出来,“你今天怎么了?磨磨蹭蹭不回去。”
楚天叹气,“玉栖看上个小白脸要赎身,往常说他是我的人,如今我这面子不要也就算了,可都说是我不放他走是怎么回事。我家那几位为他都生几场气了,这你不是该负责?”
“你生别人的气我信,你家的生你的气?你快省省吧。”菡衣想了想,“不过玉栖的事,明儿我问问他,若是想赎身就放他出去。”
菡衣对雪裳招手,黑豹立刻站起来跑过去,院子里有个躺椅,他搂着黑豹躺在上面,一摇一晃地看少年练舞,黑豹现在都有半人高了,上肢趴在菡衣腿上。
“你特意打招呼让我护着玉栖,我还以为你是把他当头牌养的,到底出生官宦人家,这样的皮相失了傲气就不够鲜亮。怎么说放就放?”
“嗯?还真是你不让他赎身?”都知道玉栖是楚天的人,楚家势大,他不点头谁也不敢赎玉栖。
要不然他家里怎么会为个玉栖和他生气,楚天拉个凳子坐在他旁边,“你花那么多心血,还没正式挂牌就要走,没这么好的事。”
菡衣这会真有些愧疚了,含着歉意说:“怪我没和你说清,我就是看这孩子和我有些像,所以托你关照些,至于头牌,银馆还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