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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她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穿就是了,衣服给我,你出去。”
“为什么我要出去,我刚刚换衣服你都没出去。”
“那是你让我不出去的呀。”
“反正你就是没出去,那现在我也不用出去。哎呀你纠结那么多干什么呀,你有的我都有,我还能占你便宜不成?”
崔璨说着自顾自脱起那套过分成熟的泳装了,白玉烟赶紧别开目光,没一会儿,妹妹捧着衣服伸到她面前,期待地望着她。
白玉烟叹了声气,解开了自己的外套纽扣。
“你能转过去吗?”
“不能。”
“那你看吧。”她可不在乎。
脱到只剩下最里面的衬衣,解到第四排扣子,露出胸口的肌肤与淡紫色内衣的边缘时,她看见崔璨的脸红透了。她收回眼神,当做没看到接着解扣子,上半身很快只剩下一件堪堪遮住双乳的文胸。她再度望向崔璨,她的妹妹已经红得发黑,快要冒烟了。
谁会比她更擅长假装,假装没有感受到正在感受的一切。所有习得的假装都是为了骗过别人,然而她发明了一种假装,比前者更精湛,因为她要骗过自己。现在她也可以骗自己没有欲望。
崔璨灼热的视线包裹着她,令她喘不过气,她埋下头。解开腰带,金属的叮当声无法盖过沉重的呼吸声,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崔璨的。虎口推着裤腰向下,露出与内衣相搭配的内裤,匀称的大腿,微红的膝盖,形状鲜明的跟腱与脚踝,脚背上一根根跖骨伞骨般排开,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还是有些冷,她忍不住颤抖,但她无法加快动作了,空气变得像高温下的沥青一样粘稠,她从堆在地上的裤腿中抬出腿,好像那是一涡流沙,光脚踩着地面向后退了一步。
“还要接着看?”她用最平静的声音问。
她的鼻腔因频繁的深呼吸而干燥得发痛,她在心里祈祷不要因此流鼻血。
“为什么不呢?”崔璨的声音轻得像猫头鹰振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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