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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倒是并无大碍。
“他……”刘昂搜到这则新闻,看完后才开口道:“没想到是这么一个见义勇为的人。”
季不寄冷笑一声,一口把硬糖咬碎:“哪来的圣母心?”
草莓香精味溢满口腔,他嘎嘣嘎嘣咀嚼着糖果,转了转脑袋去寻垃圾桶,巷子里刚好有一个。
他三两步走过去,把兜里的小票和糖纸一块丢进桶里,抬起长腿重重踹了一脚垃圾桶。
半空的桶体发出巨大响声,吓到了一旁推车路过的阿姨。女人抬头瞥了他一眼,注意到他挂满耳饰的右耳和不良打扮的穿着,忙移开视线,上车骑走了。
季不寄单眼皮的眸子不经意间扫去,下三白的瞳仁显得格外不好招惹,浑身自带一股冷冰冰的刺头气质,连屋檐下躲雨的狗都吠了几声跑离了小巷。
“不是,人家死了你还这么大怨气?”刘昂捕捉到他那边的动静,不禁愕然。
他坦然道:“我嫉妒他不行么?”
“你嫉妒他什么?”
“比我死的早。”
没再多聊,季不寄挂了电话,方才那根棒棒糖吃得他心情不好,该去买顿午饭了。
他本就不喜甜食,唯一能接受的只有浓郁苦涩的抹茶做成的甜品。今天不知为何经过小卖铺时,阴差阳错地买了根棒棒糖。
季不寄靠在狗给他腾开的绝佳避雨处,双目放空了好一会儿,方站直身子,往食堂走。
夏雨滂沱,乌云黑沉。他忽的想起来,今天是时恩赐的生日。这个嗜甜狂魔以前每年过生日都会订个齁甜的巧克力蛋糕,那股甜腻腻的味道糊在嗓子眼,要过好久才能下去。
既然如此,头七的时候再吃一根吧。
季不寄在漫天的雨丝中扎着头往食堂赶,他没带伞,挨着雨淋,却在岔路口上顿了下脚步,拐进了另一条去食堂的远路。
时恩赐就死在他们学校西门的对面马路上,季不寄最近这两天不会路过西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