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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西装。
不是那种暗沉的酒红,而是那种极其鲜艳、极其刺眼、仿佛是用新鲜血液染就的大红色。
他的领带是大红色的,皮鞋是大红色的,甚至连露出的一截袜子也是大红色的。
这种红色穿在别人身上会显得俗不可耐,甚至像个新郎官或者是暴发户,但穿在他身上,却生出一种妖异的、令人窒息的美感。
他身长玉立,器宇轩昂。
在强光的映衬下,他的五官完美得不像真人。
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每一处线条都像是上帝最精心的杰作。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竟然时时刻刻含着灿烂的笑意。那笑意不是浮于表面的,而是从眼底深处溢出来的,像是璀璨的星空被揉碎了撒在他的眼睛里,只要看一眼,就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沦进去。
然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西装外套左胸口的口袋上,别着一朵白色的菊花。
那菊花白得惨人,花瓣做得栩栩如生,甚至还带着几滴逼真的露珠。
而在这朵象征着死亡的白菊花上面,竟然还沾着一只塑料蜜蜂。
那蜜蜂显然是地摊货,做工粗糙,翅膀甚至还有点歪,在这个奢华到极致的舞台上,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荒诞的讽刺。
红与白,生与死,极致的帅气与廉价的塑料。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了一声尖叫,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啊啊啊,是花元青,是歌神花元青!”
“天哪!我看到了什么!真的是花元青!”
“歌神,歌神,我爱你,你是我这辈子都渴求的男人!”
沈易,妇产科副主任,卷生卷死博士毕业后人生的全部,就是加不完的班,做不完的手术,忍受答非所问的患者,善于推卸责任且个个跆拳道黑带的家属,精神每天都在去精神科还是自我消化之间徘徊… 终于在一起恶性医闹事件中,他被保护性停职了,二话不说,拎起皮箱,躲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镇上。 小镇什么都好就是外卖业不发达,这严重影响了沈主任的生存,就在他每次在泡面还是自热小火锅之间生死抉择的时候,隔壁都会传来一股诱人的饭香。 在吞了三天口水后,他敲响了隔壁的门,企图交饭伙,求救狗命,就在他难以启齿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清冷好听的声音: “想蹭饭?” 沈易没出息地点头: “我可以交伙食费。” “不用,刷碗就行。” “成交。” 沈主任发现他只要在短视频里一直刷喜欢的菜,这个菜第二天就会出现在餐桌上,江砚在他心里简直快和活爹划等号了。 沈易吃的好心情就好,极会提供情绪价值: “哎,你刀工真好,还没问你的职业呢。” “殡仪馆入殓的。” 沈易… “你呢?” “我?医院太平间运尸的,咱俩还挺有缘分。” 江砚低头没说什么。 却不想,小镇一个车祸横死的人要出殡,但是本地出殡的老头不在,剩下一个出殡的是个二把刀,不敢碰横死的人,辗转有人寻到了小院。 江砚撂下手里的鱼,扫了一眼沙发上五连跪的沈易: “运尸的,你去还是我去?” 沈易嘴角抽搐,就见那人似笑非笑地脱了围裙,长腿一迈出了屋,他紧随其后。 他眼看着那个每天像个家庭煮夫一样的男人,动作熟稔地拉开尸袋,将尸体拼凑好,缝合,整理遗容,最后还化了个还不错的妆。 酒后坦白局,沈易醉醺醺开口: “我坦白,我不是运尸的,我是造尸的,我是医生。” 酒后的沈主任搂着人大吐苦水: “我和你说要说赚钱妇产科比不上骨科,要说难度妇产科比不上心外,但是要论奇葩伦理剧之多,情节之炸裂,其他科室捆一块儿都比不上我们妇产科…” 沈主任抱着人讲了半宿伦理剧,讲着讲着,天亮了,一地狼籍,很好,他自己也成伦理剧了… 沈易想起了昨晚自己耍酒疯对着江砚上下其手,其手就算了,他他怎么还给自己送到了下面? 阅读指南: 1.攻之前认识喜欢受,但是受不认识攻 2.内容方面,会尽量查文献,但是作者水平有限,大佬读者请多包含,鞠躬 3.轻喜剧,全程不虐,放心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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