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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扭脸,正对上黑蟒细线一般的竖瞳,吓得他手脚窜出一层冷汗。
好在一番血腥风雨过后,楚霜衣多少也从心底生出些生死不惧的从容气魄来,还不至于失态。
他从容地对着那黑漆漆的蛇头道了声谢,揽起小裴夙,跳上了膨胀几倍的纯钧剑,向云栖峰疾飞而去。
山林高空,初次御剑的新鲜、刺激全都化成了泡影。
灵力的流转不断地撕扯着经脉肺腑,针扎火烧般灼热的痛感由伤处向四肢扩散。
他最多还能挺上一刻钟!
幸而故柳峰离云栖峰不算远,不一会儿,已经遥遥可见云栖殿顶的琉璃碧瓦了。
楚霜衣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了,他身上的蓝衫几乎被冷汗湿透,眼前的画面越发模糊,就连怀中的小裴夙也变成了一块朦胧的黑斑。
他像个血人似的,扑通一声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把云栖殿前值守的女弟子吓了一跳。
“何人胆敢擅闯云栖峰?”
一时间,五六条雪亮的长剑指了上来。
与此同时,系统播报道:“宿主形容狼狈,经系统判定,不符角色风光霁月的仙尊人设,做惩罚处理,痛觉敏感值加十。”
楚霜衣一句sb系统憋在嘴里,体内狂乱的经脉彻底失控,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恍惚间,他仿佛听到一声稚嫩的“师尊”,还来不及仔细辨别,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是云栖峰的哪个女弟子认出了地上的纯钧剑,当即尖叫一声:“是楚师叔啊!”
“那这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