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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杀了不知?道多少同伴的髭切眼睛弯弯:“这次,轮到?我了。”
“可以拜托你吗?”髭切虽然?用得疑问句,但是那双眼中并不是请求,而是近乎命令的要?求。
髭切甚至没有刻意去主动地压制自己身上的暗堕气息,甚至有意无意地加深着这种改变。
百鸟不用什么交流,就知?道了他在说什么。
“膝丸醒过?来,会恨我的吧?”百鸟垂着眼说道。
“不会啦,弟弟可是个好孩子。”髭切略显苦恼地说道:“虽然?弟弟总说照顾哥哥是弟弟的责任,但是相对的,保护弟弟,也是哥哥的责任吧?”
“而且,在弟弟面前表现出哥哥的强大,也是兄长的工作吧。”
如?果?不是膝丸,早在开始变成的鬼的时候,髭切就不会继续坚持了。对他来说,这些?都是不必要?的事情。
只?是因为他遇到?了膝丸,只?是因为膝丸一直看着他,所以髭切忍耐着,保持着兄长该有的姿态,压制着所有的暗堕气息,不同于其他刀剑,髭切保持着自身的外表。
可是当膝丸、当弟弟受到?伤害的时候,髭切无法再忍耐了,他斩杀了重伤弟弟的敌人,而自身也不可避免化?为了他最?厌恶的鬼。
髭切只?是愿意在弟弟面前保持着自己的模样,当外形改变的时候,髭切就无法忍受了,他不会让弟弟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的。
哪怕百鸟不动手,髭切也会自己动手。甚至于百鸟不曾出现,没有现在这一糟,眼前的一幕依旧会发生。
那个房子之中所居住的都是做好了死?亡打算的刀剑付丧神,其中自然?也……包括着这对兄弟。
百鸟举起了刀。
在救人的那一刻他什么都没有想。
在杀人的这一刻他依旧什么都没有想。
前者满足了他自己的欲求,后者满足了被杀者的期望。
血液溅射在身上,百鸟无声地低喃了一声:“……是红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