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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焦躁不安瞬间加重。
他没有娶妻没有纳妾,在军营里也没有可供泄欲的近侍,所以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他通常会用手解决。
可是现在他的两只手被铁链扯得远远的,半寸都不能靠近;两条腿被铁链拉得很开,他也不可能翻身让那个部位蹭在墙上或者身下的席子上。
他只有咬牙强忍着,希望它能自己软下去。
但是那肿胀隆起的感觉越发明显了。全身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贴在身上的衣服变得可以忍受了,周身闷热的空气和身下滚烫的草席也可以忽略不计。那个地方又痒又痛,胀得几乎爆炸。裤子上的布料稍微的擦动,都会带来针刺一样尖锐的触感。
像是柴火燃烧时噼噼啪啪的爆炸,一瞬间涌上的快感迅速被更强烈的欲望取代。四肢像被甩在旱地上的鱼猛烈地跳动挣扎着,身体慢慢地由半坐的姿势变成了平躺在床上。背后在草席上用力来回摩擦,那个地方在囚服粗糙的布料下面摩擦,无论如何,都抒解不掉那钢丝一样缠在骨头上的欲望。
萧晏的喉咙中发出了受伤的野兽似的低吼,焦躁,绝望。寒星似的的眼中却多了几分氤氲的水汽。
奚梓洲知道,他可以进去了。
萧晏在听到铁门有响动的时候,脑子清醒了片刻,身体也僵住了。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狼狈过。在被无法满足的情欲折磨得像只困兽的时候,无论被谁看到了,对他来说都是莫大的羞辱。
如果进来的不认识的狱卒也就算。偏偏,进来的是刚刚才离开的奚梓洲。
他这才明白过来。那样突然地要他脱衣服,又那么殷勤地为他点上蚊香,眼前的人绝非善茬,又怎么可能是单纯地想让他解暑?
萧晏的眼里已经布满了深红色的血丝,他咬着牙勉强撑了片刻之后,两手狠狠一挣,吼道:“是你……”
奚梓洲好整以暇地吹吹衣袖上的灰,笑得很坦白:“是我。”
那蚊香里面,想必是掺了媚药。那媚药的分量虽轻,发作起来却极猛烈。
萧晏的四肢都安静下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着。他突然觉得奚梓洲此刻美得一塌糊涂。飞仙楼的花魁不及他沉静,先帝最宠爱的妃子不及他灵动,他比她们,更多了一份坦白的媚态。萧晏只觉自己变成了一只饿极了的猛兽,奚梓洲自然是猛兽爪前的猎物。
只是猛兽被铁链紧锁着,猎物却饶有兴味地绕着那张窄小的床,来回地打量。
奚梓洲的目光既是在挑衅,也是在引诱。上下扫了几遍之后,便停在了那个最让萧晏难堪的地方。萧晏那没有一块赘肉的腰仍在难以自持地前后挪动着,好藉着前端和布料的摩擦,稍稍缓解那几近爆炸的欲望。
那种感觉,令他绝望。
入狱三天,没有审问,没有动刑。十六岁的天子越过大理寺和刑部,直接下旨要他的命。他还以为,他至少可以在死前保留一分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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