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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老宅的山路上,一列改装车队有序缓行。
宛若一条游曳的玄蛇,那冰冷的现代重械感和周遭的自然葱绿对比强烈。
贺敛很讨厌洋城。
这里气候潮湿,四处都是山,氤氲的雾气透过窗缝黏在身上,他皱眉扯了扯袖管,让布料和皮肉分开。
段景樾倒是头一次来,把头探出窗外,唏嘘不已:“舅,这地儿和金州差远了啊,这么大的雾,跟蟠桃大会似的。”
贺敛睨着他,凌眉缓缓挑起。
故地重游。
被傻子吃干抹净的怨怼烧的更盛了。
距离宋家老宅不到二百米,贺敛实在是受不了这九转十八弯的山路,让司机停车,吩咐所有人原地待命,准备步行过去。
段景樾也赶紧跟上自家舅舅。
不多时,宋家老宅的檐顶在薄雾中渐显轮廓。
一条修理齐整的卵石路出现在脚下。
段景樾正四处打量,忽然撞到贺敛的背。
“舅?”
贺敛目光如炬,紧盯着左侧。
卵石路旁绿植林立,栅栏围起的阔大花园里藏着一抹小小的白色倩影,正捧着一个画本子,蹲在清澈的泥水坑前洗着老旧的油画笔刷。
似乎有些肢体不协调,女孩儿怀中的画笔散落一地,斑斓的颜料蹭脏裙摆,她倒是一点都不介意。
那个又乖又傻的感觉扑面而来……
脑中拉起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