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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詹宁一身黑衣,背上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偷偷摸摸的溜出了房间。
别院墙旁斜斜放着一个木梯子,那是他一早让玉檀放在墙旁的就是为了方便他逃跑时不会搞出太大的动静。
他留恋的回头又看了一眼山庄,这一走说不定日后就回不来了,还是在看看好了。
他刚爬上墙沿,他娘的声音就从墙下传了上来。
“宁儿,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方詹宁低头尴尬的冲他娘笑了笑。
“我瞧着今日月色不错,出来赏月亮。”
这话一听就是骗人的,他一个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大少爷会有闲情逸致坐墙头上赏月,况且那背上还有那么大个包袱呢,阮夫人也不好揭他的谎言,只是叫人把他们家少爷从墙上扶了下来。
再一次站在自己屋子内,方詹宁有些拘谨了。
手指不住的搓着自己的衣角,眼睛也不住的嫖向他娘亲。
阮流筝没说话只是轻拍了拍塌边,示意方詹宁坐下。
方詹宁挪着小步子走过去,在榻边坐好。
“娘,我错了我其实不是去赏月的。我……”
阮流筝手指附在方詹宁唇上没在让他把话说下去。
“我知道,娘一手养大的孩子怎会不清楚他在想什么?这般委屈你,难受的何止你一人,你不想连累家人就想让我们把你移出族谱,娘就你一个孩儿,娘怎么会忍心啊。”
阮流筝抱着方詹宁哭了小半宿,最后还是方执玉去把他夫人抱走的。
那时方詹宁的肩膀早已湿透了大半,在片刻他将自己团成了一团缩在床角也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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