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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鬼新娘就站在我面前,我俩就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谁也没有先动。过了一会儿闷油瓶像是重新启动了一样,然后转头看向我,我也愣了一下,因为我发现闷油瓶的眼神不对劲!
不是我熟悉的那种淡然,而是一种让人难以形容的感觉,但是这个感觉我并不陌生,因为最开始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就是这样的。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冷漠和疏离,我心底祈祷千万别是我想的那样,但是闷油瓶却淡淡开口问道“你是谁?”
我心说,这不完犊子了吗?这个时候偏偏赶上闷油瓶不记得我,这女鬼就在跟前,我一个人是肯定打不过她的啊!我这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闷油瓶转头看向旁边的鬼新娘,那个鬼新娘也在看着他,红色的嫁衣无风自动,我一边往后挪,一边摸身边有没有还有没有其他能防身的东西,手底下就摸到一块松动的石。
女鬼朝着闷油瓶伸手的时候,闷油瓶就像是没有看见她长长的指甲一样,我暴喝一声,拿着石头就朝着女鬼呼过去,但是女鬼身形就像是一股烟一样噗的消散开,而这时候闷油瓶也终于有了反应,从地上一滚就起来了,然后做出了防备的姿势,他不止警惕周围,也警惕的看着我,我心底骂街,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更何况胖子还不在跟前。
但是闷油瓶也只是对我警惕,并没有做出一个手刀给我直接搞晕的状况,他的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然后看向不远处的一片黑暗。我也看过去,发现什么都看不见,但是闷油瓶似乎看见了什么似的,朝着那个方向移动,我想跟他一起去,但是他对我这边一直有防备,我不敢跟的太近,也不能留在原地,因为不知道哪个鬼新娘什么时候会出来,刚才是因为怕闷油瓶中招,所拼尽全力喝了一声,但是现在那个股子气泄了之后,后怕的感觉才一点点漫上来。
而跟着他走近了我才发现,这里面是树的内,这内部里面除了我一开始看见的那种紫色的,会发光的石头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树根在石头上盘根错节,然有一部分似乎已经长到了石头的内部,这和我之前看见的不一样,我意识到,我之前看见的可能是幻觉,但是现在可能才是这个树根内部的本来情况,而长到石头里面的那些树根蔓延到四面八方乍看像个网子一样,而网子的另一头是一个个被缠绕的棺材,这些棺材是竖着放的,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四面八方立着几根柱子。
这些树跟把棺材缠的死死的,似乎是害怕里面什么东西出来一样,但是闷油瓶却看都没看那些棺材,而是径直走到那个紫色的发光的石头跟前,他直接伸手插到石头里面。我似乎听见一声尖锐的悲鸣,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叫,但是肯定不是女鬼在叫,接着我就感觉道整个树在微微的颤抖,树根扭动了几下,然后越来越紧,我喊了一声“小哥!”
闷油瓶并没有理会我,而是继续用手在里面掏着什么,大概过了十几秒,他猛地把手抽出来,他手臂上有血,但是手里拿着一个紫色的盒子,我离得远看不太清,只能看清这个盒子有一个成年人的半个手臂大小,我都没来得及好奇那是什么,周围的树根忽然一阵痉挛,猛地往回缩,而被除根缠住的棺材也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
我心说,完了,这回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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