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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风的头不仅沉而且有些痛,看来妖族的血统并不能抵消酒精的力道,她有些兴奋,红色的指甲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来,轻松划破了身边人的衣衫和皮肤。
那个人尖叫,因为身体在流血,旁边的人却更加兴奋,认为是酒精赐予了韩风狂野的力量。
韩风离开了那些人,跌跌撞撞地走向场间唯一一个不是悬挂在半空中的铁笼,对赌头说:“我要打!”
全场欢呼!
赌头看着韩风娇美的容颜,露出不忍的表情,“你确定!”
“我要打!”韩风高举双臂,声音尖锐压过场间狂暴的音响和人们浪潮般呐喊的声音,“我要打!”
“ok!”赌头答应了,条件是痞子们送来的一百元钞票。他们是不愿意韩风挨打的,毕竟一个受伤的女人会让他们兴趣大减,但他们很希望韩风参加赌局,因为这会花掉整整一百元的钞票,连同刚才酒水的开销,未来这些金钱全部会用韩风的肉体找回来,女人们只要肯张开双腿,钱永远不是问题。
铁笼的门打开,钢铁的六壁上残留着风干的血液,地面是胶皮的,仿佛最原始的斗兽场,进入其中不拼个你死我活就别想出来。
铁笼斗技刺激着人们最原始的感官,他们欢啸,呐喊,喝酒,赌博,迷离的灯一圈又一圈的旋转,韩风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她是最先进入其中的那个人,对手后一步到达,是酒吧内的驻场选手,身高体胖,肚子很大,脖子比脑袋还要宽,一身结实的赘肉,个子不高,看上去是个灵活的胖子。他赤手空拳,被赌头称作白熊!
在白熊进场后,观众们的呐喊声达到了顶点,韩风被要求摘下背后的武器,遭到韩风的拒绝。僵持不下的时候,白熊自信心十足的说道:“猫咪长着爪子也仍然是猫咪,让她带着武器上阵吧,我会轻松扭断她的胳膊,将那把花里花哨的剑夺走,作为今天这场战斗的战利品。”
“好哦,好哦,白熊霸气,我赌你赢!”场间的呐喊起哄声让赌头放弃了收走韩风的武器,不过他对着韩风警告说:“那把剑不许使用,这是规矩!坏了规矩的人别想从这里拿走一分钱。”
韩风笑笑,伸出自己的右手,那只右手的五根手指上都长出了锋利的指甲,指甲是血红色的,好像在血里面浸泡过一样。
韩风兴奋地发抖,来到斗技场内部,她头脑的眩晕感反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的激动,仿佛在激烈的渴望着,渴望着战斗的降临。她围绕着铁笼边缘行走,手指摩擦过铁网,使得火星四溅。
这一幕让人们意识到韩风是有本领在的,开始有一些疯狂的赌徒在她身上押注,但总体来说还是白熊接受的赌注更多一些,两人的赔率是一比十,白熊遥遥领先。
赌头介绍白熊的时候,韩风才知道为何押注白熊获胜的人这样多,原来对方是驻场选手,是酒馆内的常胜将军,以凶残和力量着称。至今为止,白熊已在铁笼内战斗了十一场,取得了十胜一负的战绩,据说失败的那一场是因为白熊头一天吃坏了肚子。
韩风和白熊站在斗技场的两侧,如同美女和野兽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在白熊面前韩风细嫩的四肢就像是柳条那样细软,似乎轻轻一碰就会折断开来。
白熊已经急不可耐了,在自己的领地内转来转去,等待着比赛铃声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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