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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阿泠见着几位姑娘走远了,松了一口气,对前来的李阿婆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李阿婆摸了摸阿泠的脑袋,笑着说:“呵呵呵,我们阿泠长得俊,受欢迎是应该的。”接着李阿婆又想起了什么,看了看天色,又道:“时候不早了,该回去做晌午了,今天就在阿婆家里吃好不好?虎妮子好久没见你了,天天念叨的烦人呢。”
阿泠也跟着笑了笑,点头回答说:“好。”
李阿婆又挥手跟不远处帮着村民收拾摊位的老李头打了个招呼,低头帮着阿泠打包好要带回山里的东西。
一个时辰后,一月一次的归雁村村集终于在晌午前落幕,村民们各自带着此次的收获回家。
阿泠双肩各扛着一个比来时还要高不少的兽皮包袱,就连硕大的兽皮都快包不住里边的粮食等物事。两个大大的兽皮包裹就这么沉在这个略显瘦弱的少年郎肩上,但却一点儿也没他感到疲惫,一路跟在老李头和李阿婆身后,有说有笑地跟着他们来到老李家的院门前。
篱笆围着的院子里,一个小小的丫头蹲坐在院子中间,手里拿着个木头雕的鸟。小丫头见着篱笆外来人了,愣愣地站起身来,看着那个跟在爷爷奶奶身后扛着两个大兽皮包裹的少年。
看清楚了来人后,小丫头有些意外。她将木头鸟小心放在地上,直起身一路小跑着到了竹门前用力一推,而后穿过老李头和李阿婆,径直扑向阿泠。
“哎呀这妮子!慢点!”李阿婆刚想抬手轻打小丫头的脑袋,却根本来不及,看着小丫头就这样风似的朝阿泠撞了过去,紧紧抱着阿泠的左腿。
“阿泠哥哥,你跑哪儿玩儿去了?给虎妮带好玩的东西了吗?”
虎妮抱着阿泠的腿,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阿泠。
阿泠看着虎妮,正想说些什么,就听老李头开口训斥道:“不懂事的妮子!让你阿泠哥哥先进门把东西放了!”
虎妮被训了也不怕,笑嘻嘻地跑到阿泠身后推着阿泠的腿。老李头无奈,虎妮的父母生下虎妮后就出了村,八年来一直杳无音信,没有儿女在膝下的老两口对虎妮很是疼爱,从未打过虎妞,最多训斥两句。
阿泠怕弄坏了院门,先小心地往前下腰将包袱放在院门口,看的老李头都一阵腰痛,而后就这样任由虎妮推着进了院门,李阿婆笑着跟在两人后边进了院子,便直奔屋里准备午饭。
老李头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自从儿子儿媳没了音讯后,每当看见跟自己儿子差不多高的阿泠进这个院门,他就像看见自己的儿子回家了一样。他抹了把眼泪,转头想去把那两个兽皮包袱拖进院门,可无论老李头怎么使劲,那两个兽皮包袱也丝毫不动。
“我家那小子可没这么大劲儿...”
低声嘀咕了两句,老李头放弃去折腾两个包袱,也跟着进了院子,没管院门关没关,径直进了屋子帮厨。
院子里,阿泠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用木头雕的熊递给虎妮。虎妮接过木雕熊分外高兴,她转头捡起地上的木头小鸟,将两个木雕高高举起。
阿泠在院子里陪着虎妮玩了好一阵,直到听见老李头在屋内寻二人吃午饭,这才牵起虎妮往屋内走去。
老李头家的房子在村里不算大,归雁村坐落在山谷里,夹在归雁山和横剑山之间,地方还算比较宽,人口最多时也就不到三十户人家,所以村里年轻人成家后,几乎没有依然和自己家长辈住一起的,就近挑块地就把房子盖了。
后来老李头的儿子儿媳没回来后,老李头把儿子的那栋土屋院子空置了,总不能忍心把小虎妮一个人丢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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