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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十在一旁目瞪口呆,不明白大人怎么突然逗起猫来,还跟逗狗似的。
谢长安又试了几次,“狸奴,坐下”、“狸奴,站起来”……
猫儿置若罔闻,只对猫薄荷感兴趣,丝毫不搭理给它猫薄荷的人。
等那股疯狂劲儿过了,那猫喵呜一声,从窗口跳出去,跑得无影无踪。
寅十忍不住说道:“头儿,属下只听说过驯狗的,没听说过猫儿也能这么驯的。”
谢长安沉吟不语,看来,猫薄荷并不能驯猫,应是另有法门?
他挥手让一脸懵逼的寅十出去,又唤来一名役长。
“徐档头,你去查一下玉华宫诸人近期进出宫的记录。”
“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有无大笔银钱进出。
”不要让人知晓,尤其是冯百户。”
东厂理刑百户冯川是周贵妃的远房表弟,一向与谢长安不对付。
他是世家子弟,自然对出身于市井、且拜太监为义父的谢长安嗤之以鼻。
“是!”徐档头抱拳。
他上前低声回禀,“头儿,冯百户昨天去了宁阳伯府。“
”同时出入宁阳伯府的,还有户部侍郎张豫、吏科给事中戴良忠。”
宁阳伯府,也就是周贵妃母家。这几人去宁阳伯府,目的昭然若揭。
“身为东厂之人,不知避嫌,竟也参与立储之事,真是胆大包天。”谢长安嗤笑一声。
“对了,江侍郎府上,可有发现?”
徐档头呈上一份调查文书。
“江侍郎有一妻四妾,三子两女,玉贵人仍次女,方姨娘所出。”
“方姨娘早逝,玉贵人是在乡下庄子长大的,及笄才接回江府,未几便送入宫中,与府中诸人接触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