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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找不到路,甚至找不到回去的路。
每栋楼都长得一样,每条马路也大差不差,甚至路边的绿化带都一样。
在看到江渝辞时,她心里终于燃起一丝希望。
她抱着猫朝江渝辞跑过去,“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兽医。”
江渝辞看着她的手,不仅是被刺划伤,还有猫挠出的伤口,都已经肿了。
平时白净的一张脸,半边脸都染了泥渍。
他紧绷着下颌,唇角抿成一条线,张了张唇什么也没说,带着人打了车赶去宠物医院。
“摔哪了?”
一路上的安静被江渝辞打破。
阮鲤瘪了下嘴,眼眶里蓄满了泪,“摔了两个跟头,疼死了......”
“一次是踩到软泥往后滑到摔了个屁股墩……
一次是追猫的时候扑了空,往前栽了一个跟头,草都戳到嘴里去了……”
江渝辞听着耳边小姑娘抽抽搭搭的哭声,低沉着嗓音问:“身上疼不疼。”
“不疼。”阮鲤说,“但是我好饿啊江渝辞。”
江渝辞朝她看去。
阮鲤好委屈:“我又冷又饿。”
“喵......”阮鲤怀里的猫叫了一声。
“它在抖。”阮鲤着急的把睡衣盖在他身上。
阮鲤很轻的摸了摸小猫的头,这会倒是不跑了,估计身上都疼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