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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叔到底还是道了出来,“微乎其微。”
他怕段亦安失落,又补了句,“只要有一线生机,事态便不会很糟糕。”
段亦安垂眸看向迟非晚,她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着脸,尚有弱柳扶风之姿。
他心头似被巨石压着,沉甸甸的 ,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钟叔缓慢起身,“迟娘子尚在昏迷,你且歇下吧,身子要紧。”
段亦安看向云烟,“送钟叔回去歇着。”
云烟福了福身,“是。”
钟叔眉心微蹙,不满道:“你小子过河拆桥?需要便把我逮来,不需要便一脚踢开?”
提及方才的事情,他真是窝了一肚子气。
他还在如厕呢,段亦安直接冲进去把他逮过来了,险些把他气吐血。
且他眼下不与这小子计较,劝这小子趁迟娘子没醒之前赶紧歇会儿!
谁曾想这小子不领情啊!
钟叔胸腔憋着一股无名怒火,直勾勾盯着段亦安。
段亦安这才扯了下唇角,轻声道:“钟叔,我是在关心您身子呢,您年纪颇高,得好生歇着。”
钟叔眉眼突突地跳着,抚了抚额:“你这是在宽慰人吗?谁年纪大?你小子还是少说为妙,免得把我气死!”
说罢,钟叔提着医药箱走人了。
段亦安习以为然,无奈摇头,让云烟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