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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树犹如被当头棒喝。
常徊这突然的问话,和给他脑门来了一闷棍没什么区别。
程嘉树瞬间清醒,像惊弓之鸟。
他抬头,看向常徊,目光晦涩不明地盯着他。
可常徊在问完这个惊雷一般的问题后,就自顾自地喝着酒,也不看他。
就像他们平时相处那样,抛出一个暧昧的玩笑,答案是什么,常徊并不在意。
只要看到他窘迫,又或是被他冷着脸骂一顿,常徊就贱兮兮地满意了。
这次,和平时又有什么区别么?程嘉树认为是没有的,他看着常徊的眼神渐冷。
程嘉树想,他再也不要给常徊随意在自己的情感上随意拨弄的机会。
及时止损,是每一个赌徒应该明白的道理。
在把自己完全搭进去之前,就该叫停觉得自己或许会被好运眷顾,能一夜暴富的美梦了。
“他说我喜欢你?”程嘉树听见自己短促地笑了一声,然后说:“这是我今晚听到的最好的笑话,如果他想逗笑我的话,那他成功了。”
多可笑啊,胆小鬼籍籍无名的爱恋。
咚咚咚咚——
咚——
常徊感觉他原本狂跳的心脏,随着程嘉树的话音落下,骤然停止了。
他现在觉得借着玩笑口吻询问程嘉树是否喜欢自己,试图用突然袭击的方式得到一丝答案的办法也烂透了,没比关宇那个馊主意好到哪去。
他早该知道程嘉树会给他的只有拒绝的答案,还不如不问。
这话问出来反倒把他自己问的有点死了。
“哦……哦哦。”常徊往嘴里猛灌了一口酒,喝得猛了,一下子呛到自己,咳地撕心裂肺,抬手捂嘴时又不小心撞到调酒师递来的酒,酒水泼了他半身。
白色衬衫被酒水浸透,变得透明,露出他精壮的肌肉线条,半透的湿身诱惑引得调酒师都忍不住投来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