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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天宁哥,你别生气,我们……我们这就出去。”纪氏担心他伤到自己,急忙安抚。
她弯下腰,正准备将地上的碎瓷片收拾干净,陆天宁却不容他们多待片刻。
“现在就出去,现在就出去!”
“好,好,天宁哥,你别气,我们这就出去。”纪氏一边流着泪,一边带着姐弟俩出去。
三人回到厅堂。
陆明皙眼泪汪汪,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爹爹。
“娘,爹爹怎么了?他讨厌我们了吗?”
纪氏搂住他:“没有,你爹很爱我们。”
“可是爹爹为什么要赶我们出来?”
“你爹……”纪氏心痛难忍,却仍旧温言安慰着自己的儿子,“你爹病了好久,心情不好。小皙,不要怪你爹,你爹心里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难受。”
她擦着脸上的泪,哽咽道:“让你爹一个人静静也好。我们等会再去看他。”
可陆可儿总觉得心中有些不踏实。
长期生病,生活无法自理的病人容易产生各种心理问题,这个在临床上并不少见。有的因为自卑进而产生自闭,这个也很常见。但是,陆可儿想到刚才在陆天宁印堂上看到的那团黑雾,心中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她倏地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可儿,你去哪?”纪氏见她神情不对,心中突地涌起一股不安,抱着陆明皙急忙跟上。
三人又回到陆天宁房前。
门仍和刚才出来时那样虚掩着,但室内一点声音也没有。
陆可儿推开房门,房内的情景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三人面前。
“天宁哥!”纪氏惊叫一声,放下陆明皙就扑了过去。
房内,陆天宁已从床上滚到了地上,躺在了那几片碎瓷边。他正拿着一块碎片划自己的脖子。听到纪氏一声惊叫,手一抖,那锋利的碎片划破脖子上的皮肤,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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