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皎玉无辜地眨巴了几下眼睛,诧异地说:“当初宋御女推本宫入湖,四皇子不幸落胎,是皇上查明定的论。
宋御女刚刚才说对皇上之言信服遵从,这就言行不一了?”
宋御女的眼睛里几乎要蹦出火来。祝皎玉虽被责备禁足,但那一掌之恨一直梗在她的心上。
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宜昭仪这么能言会辩,怎么不是文臣世家出身?”
这话同时得罪了贤妃和祝皎玉。
贤妃正想发作,就听见祝皎玉淡淡开口:“这文臣世家有的是清流大儒,有的是狼心狗肺、才疏学浅的蝇鼠之辈,不知道宋御女是哪一种?”
宋御女只感觉肺管子都要气炸了。
现代与大越两世,她都自诩是上等人士,哪里被这样点名骂过。
“好了,今日贤妃生辰。
妃位的生辰宴席你们不好好尝尝,一个两个的在这吵些什么?”德妃头痛,又不得不出声制止。
宋御女被这么一拦,越发被摸了逆鳞。
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妃位?贤妃娘娘是人,本御女就不是人了?”
众人目光诧异地集中,宋御女只感觉所有人都是在看不起他。
“诸位娘娘,你们凭什么这么看我……凭什么高高在上看不起我进过冷宫!”
凭什么?这些愚蠢的古代女子凭什么在她之上?
她是天之骄女,是老天的宠儿,凭什么要被别人压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