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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鸣昭看见哥哥因为恐惧流出眼泪,难受得仿佛落入了无尽的深渊,他此刻跟哥哥在同一时空,感受哥哥独自面对未知的恐惧。
“出不去了……”
他听到哥哥不断呢喃着这句话,晶亮的眼眸失去神采,如同走入死胡同无法出去的小兽,再多的挣扎都是徒劳。
迟鸣昭干涩的喉咙发不出一个音节,双手颤抖着固执地跟在哥哥身后。
一次又一次想拉住哥哥的手,他要带着哥哥出去。
可他的手却穿过了对方的身体,他才恍惚,兄弟二人不在同一片时空,哥哥根本看不见他。
迟鸣昭眼睁睁看着哥哥在森林里找野果、野草吃,看着他遭受毒虫啃咬,因为看不到天上的太阳,分不清昼夜,终日不能安睡,闭上眼后便是噩梦惊醒。
他看着哥哥用衣服擦拭草叶上的露水拧出来喝,曾经听爸妈说过哥哥有洁癖,可在这深林里,哥哥灰头土脸,衣衫褴褛,满身脏污。
“哥哥……”
迟鸣昭哽咽着掉眼泪,他痛恨自己的无能,恨透了把他哥弄来这深山里的人。
迟玉昭很厉害,在这望不到生路的林子里待了七天。
当听到狼嚎声,迟鸣昭看到哥哥毅然走向那棵槐树,迟鸣昭一次又一次呼喊哥哥。
他想拦住哥哥的去路,想带着哥哥逃离这里,然而……
“哥!”
迟鸣昭大口大口呼吸,他盯着纯白天花板,脑子里全是迟玉昭日渐消瘦的脸。
“阿鸣。”
赤熠一手帮他擦汗,一手握紧他的手掌,跟他十指相扣,轻声说:“我在你身边。”
迟鸣昭坐起身猛地抱住赤熠,他脸埋在赤熠肩膀,哽咽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