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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夕阳很特别,明明仍挂在蓝蒙蒙的半天际,却已收敛了刺眼的光芒,大大圆圆的球体,泛着粉嫩宜人的橘黄,柔媚的余晖渲晕了周边的云烟,看起来好像是颗营养充分的荷包蛋,又像是故事书里的童稚图片
“你到底还要瞧多久啊?”
“哇!”季银芽满心浸淫于大地之美,不禁被这突如其来的埋怨骇了一跳。多亏沉重的石膏,她才没弹到树梢。
“哇!”那人也跟着叫。
季银芽连忙转身,那人正和她一样捂着胸口,一脸惊恐。
“妈妈喂!差点儿被你吓出心脏病,你没事喊那么大声干么?噢,莫惊.莫惊……”他大言不惭地抢走她的台词。
“又是你!”季银芽哭笑不得,差点儿举起拐杖敲他
他席地坐在她家大门前,微屈的长腿懒洋洋地横过整个门槛,他的铁马则悠闲地倚墙靠着。依他周围垂手可及处所散着的零食空袋和饮料空罐,想来他窝在那儿已有好些时刻了。
“你没事跑到我家门口来野餐才莫明其妙咧!我真怀疑邻居怎没当你是乞丐而去报警?”季银芽握着粉拳,她所有的好气质一遇上他就只剩下“好气”。
“这瓶矿泉水就是你家邻居给我的。”冀祺把那堆残骸收拾干净,站起身,再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他嘀嘀咕咕地将一袋垃圾交给她。“嗟!野餐?真要野餐我不会去阳明山啊?”
“你垃圾给我做啥,自己没手不会丢?”她又不是垃圾桶。
“这些东西原本就是带来给你吃的,好歹要让你过目一下嘛。”冀祺咬着一根打斜的牙签,洒脱不羁的酷相颇具当年小马哥的英姿。“对了,里面还有个便当,不过我刚刚把它吃了,味道还不赖。”
“哪有人吃完了才送人?没诚意!”一道温泉流过肺腑令人心头暖烘烘地,但表面上季银芽仍装着不领情。
“有什么办法,谁教你溜出去那么久,我等饿了嘛。”冀祺勾勾指头,连发好几道催命符。“好啦,有话咱们一会儿再叙,先放我进去上厕所吧。”
“喔……好。”季银芽想都没想,便乖巧地递出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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