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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五十分左右,一凡的车驶到了李氏祠堂所在的院子前,二叔公已经在门口迎接了。他还是那套唐装,虽显陈旧但还算整洁。老人似乎比以前更精神了,可能也是缘于戒酒或心结开窍的缘故吧。
一凡停好车,便下车和二叔公握手,并介绍起二妹。
三人在院子的简易茶台旁坐下。茶台是一个普通的石桌,上面正蒸煮着一壶茶水。一凡上次来就觉得这茶是前门大碗茶,其实说的可差不多。据二叔公交待,这就是从前门情思大碗茶改良而来的,佐料做了增减而已。
当二叔公得知二妹来自前苏门后重建的扶苏门后,神情有点失落和黯淡。老人叹了一口气道:“当年的苏门浩劫我有耳闻,如果你们的老祖宗还活着,他应该知道始作俑者是谁吧?”
“回二叔公的话,知道是知道,但扶苏门现在式微...“二妹道。
“孩子,不急,冤有头债有主,该还的时候谁也逃不掉,只是可惜了你父亲那位修炼奇才啊。”二叔公面有追忆,缓缓地说道。然后似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一凡。
一凡没有说话,其实他根本不用说什么,道理很简单,云清是他的义妹,这就足够了。
“不瞒你们二位。现在的唐人街李氏一族,正是来自四大古武世家的李家。不过,我们这一脉不过是支脉而已。如果不是当年我...”老人停下说话,品了一口茶水,掩饰着尴尬的往事回忆。
“至于李氏世家,我们早就断绝了来往,在大夫人惨死在主家的那一刻起,就恩断义绝了。大哥带领我们来到了洛杉矶,从此心灰意冷。也早在多年前郁郁离世了。”老人长叹了一声。这一声长叹,既是对当时的无奈,也是对命运的喟叹。
一凡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位处一个大家族,更是按资排队。主家决定着一个分支的命运,关键时候还会舍卒保帅,断臂割腕。很难说谁对谁错,正义和公正只存在的拳头和实力中。落后就要挨打,自古如此。所以才有中国的伟人提出“发展才是硬道理”。
“二叔公请节哀,事已至此,一切向前看吧。您也说过,冤有头债有主,我也希望大家能重振精神,打铁还须自身硬。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宿命安排。我们积极进取,剩下的就拭目以待吧。”一凡开口道。
二叔公和二妹同时点了点头。由二妹捻起茶壶给大家倒上了茶水。三人都没有再开口,各自品着自己的杯中茶。
片刻后,还是由一凡打破了沉默。“二叔公,国外这段时间安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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