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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下倒让温雅有些懵了。这小国王的肉棒被缝了顶端,连她作为女子见了都觉得疼,就算是没有冤屈才受的惩罚,也得有些缘由吧。
温雅只抬手用指尖沾去琬帕眼下溢出的泪,轻声问:“你下身那里,可是受过什么伤?”
琬帕听了这话更是羞得不敢抬眼,干脆将那双湛蓝的美眸都闭上了,只留下两列又长又密的眼睫轻颤:“不、不是伤……那是……束礼……”
琬帕的周语虽是学得不妨碍日常交流,却也难以表述复杂的细节。加之提到这私密处实在让未经人事的小国王羞得快要昏过去,他断断续续讲了好几句,才教温雅大致明白了。
原来这在肉棒顶端半缝合上的做法,并非是什么针对男子隐秘残忍的惩罚,却是达知人的惯常做法——在男婴周岁时便往那私处缝上一针,如此在往后生长时便能愈合在一起,作为男子贞洁的象征。
琬帕作为达知王室男子,又不懂得这行房时的后果,大概是不觉得这有何问题。可温雅晓得若是这根肉棒涨起来,便会被束缚着难以立起,由此虽然的确可以防止男子婚前失贞,却实在是通过折磨人的方法实现。
并且看这样子,到了成亲圆房的时候得是生生往那半立着的肉棒骑上去,让那处缝合的皮肉都绷得撕裂开,方才能真正涨硬起来而行完这周公之礼。
若这是寻常哪个小属国的和亲王子,兴许温雅也就这么骑了。但琬帕当真自幼被圈在达知王宫里什么都不懂得,又是同元宵一年出生的,让温雅不由得想起自家孩儿们,若是生在有达知人这般习俗之地,怕是到了婚配的年纪都得如此遭罪。
于是温雅倒放开了这懵懂可怜的小国王,从自己外袍袖袋里拿出一把组合刀,旋出来其中最小的剪子,倒了些酒擦擦又点火烤了烤,方才拿着那刀回到床边。
琬帕在她离开时禁不住好奇地略微睁开眼,见她这番动作颇有些被吓到,那双晴日天空似的漂亮眼睛里露出些既迷惑又畏惧的神情,在温雅回来后连忙又垂下眼睫闭上,只是忍不住本能地并起腿的动作显示出他的确是怕的。
但温雅也不好对他详细解释,先是抬手按在小国王结实的胸口上,轻推着他在床上躺下。
琬帕只以为这便要行这圆房之礼了,虽是又羞又怕却也强忍着维持住作为达知男子的顺从。然而当他闭着眼紧绷着身子平躺在床上,双腿被外力分开而再度露出那根半立起来的肉棒时,却没有听到那位万世天命的靠近,反而感觉到叁根柔软的手指按住了自己腿间那羞人的地方。
少年男子私密处的肌肤极是娇嫩,又是在情窦初开时那地方本来就涨得发疼,如此被心上那人的手指按着,虽说力道颇轻也禁不住让琬帕溢出了一声呜咽。
但他完全无法预料,温雅用左手轻轻抓着固定住了那肉棒尚未涨起的下端与底下一对蜜粉色柔软的玉卵,却并没对这物什做出什么涉及情欲的折磨,反倒右手拿着剪子小心地伸进那半立起肉棒顶端的皮里,而后极果断地立刻将那被人为缝合之处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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