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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大帐内,一股混杂着血腥与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地上铺满的兽皮床榻上,两个人正纠缠在一起。女的满脸淤青,伤痕累累,浑身都是抓伤,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男的正趴在上面,呼哧呼哧地进行着不堪的动作,那丑恶的嘴脸和肆意的狂笑令人作呕。
陆天生怒不可遏,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直接朝男人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这一脚力道极大,男人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去,狼狈地滚落在地。他刚回头,愤怒的咒骂还没来得及出口,一把锋利的长刀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陆天生面色阴沉,眼中透着无尽的杀意,冷冷地说道:“别出声,否则立刻要了你的命!”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威胁吓得浑身一颤,刚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陆天生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在男人的大腿上刺了一刀。然而,这男人竟只是轻飘飘地瞅了陆天生一眼,仿若毫无感觉一般,脸上还带着几分不屑。陆天生见状微微一笑,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他把刀往上挪了挪,瞄准了大腿中间的要害部位。男人瞬间脸色煞白,浑身颤抖起来,试图挪开身体,可陆天生轻轻把刀往前送了一点,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他的皮肤,一丝鲜血渗了出来,吓得男人一动也不敢动,额头上冷汗直冒。
陆天生扭头看向那衣衫不整的女子,语气略微缓和了些:“赶紧去穿衣服。”女子如蒙大赦,哆哆嗦嗦地捡起地上的衣物,匆忙穿戴起来。
陆天生回过头,再次盯着男人,厉声询问道:“你们的都城在哪?”男人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回道:“都城还很远,要继续向北走,得走上两个月才行。”陆天生听了这话,心中一惊,没想到距离如此遥远。
他紧接着又问道:“你们俘虏的奴隶都送哪去了?”男人一听,犹豫了一下,说道:“漂亮的两脚羊都送去了都城,剩下的都是部落间自己瓜分了。孩子也一样。”陆天生一听,气得咬牙切齿,怒吼道:“你们瓜分的奴隶都在哪?带我去看看!”男人战战兢兢地说:“都在马群羊群里圈着呢。”
陆天生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手起刀落,直接一刀抹了男人的脖子。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随后,一声尖锐的口哨从陆天生嘴里响起。此刻,他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孩子们听到哨声,犹如脱缰的野马,直接拿着武器如鬼魅般冲向敌人。陆天生让女人躲在大帐里不要动,然后自己手持唐横刀,犹如战神一般,出门就开始疯狂地砍杀。这时候也不管什么招式,闭着眼睛就是一阵猛砍。
而孩子们则互相配合,每人携带五支弹夹,每支弹夹二十枚弩箭。队伍里几人负责砍杀,几人负责防御,几人负责弩射。他们分工明确,配合默契。累了就互相换一下,继续战斗。
除了小烈外,其他十八人分成两组,就这样在敌人大军里来回冲杀。小烈疯狂得像一只饥饿的狮子冲进了鸡群,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陆天生也毫不逊色,刀光剑影间,敌人的鲜血四处飞溅。只是他不像小烈那样嘶吼,而是沉默地杀戮着。
就这样杀了一整晚,整个营地仿佛变成了人间地狱,到处是鲜血和尸体。早上天一亮,敌人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击吓得魂飞魄散,开始四处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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