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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西!”顺阳王上前几步,竟然揪住邱太傅的衣领,“本王先请杀了你这个妖言惑众,离间宗室的老不死!”
“住手!”
皇帝忍无可忍。
顺阳王阴仄的目光,沉沉钉住脸色苍白的少年。
如果能化成实质,只怕已经能把皇帝捅出千百个窟窿。
“陛下,谢砚之目无朝纲,诛杀宗室,本王请陛下下旨,将这个贼子五马分尸,为我儿报仇!”
昀笙瑟瑟发抖地看向皇帝,发现他神色沉静,一只揪住衣袖的手,却已经是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内心远没有看上去那样镇定。
紧接着,禁军首领滚了进来,禀告了顺阳王世子种种不端,皆和谢砚之所言一致。
皇帝闭上眼睛,一字一句。
“宣平侯镇压反贼,无过有功!顺阳王世子犯上叛乱,证据确凿,业已伏诛;着,削去顺阳王爵位……”
“小儿安敢!温礼晏!你忘了当年是谁驰援平定京城的?没有本王,你今日能坐在这龙椅上?”顺阳王丢开邱太傅,打断了皇帝的话。
几步之间,危山巨石般的影子,已经逼近压迫而来,铁钳似的大掌抓上了皇帝纤细的脖颈。
“本王看陛下是病得糊涂了,才听信佞臣妄语!”
“陛下!护驾!护驾!”
小皇帝却迎着顺阳王赤红的眼睛,说完了后面的话:
“……押、入、诏、狱,择日——问斩!”
下一瞬,寒刃没入皮肉的声音响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