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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情闭了闭眼,脸色青白,偏偏耳垂滚烫又红艳。他撇过视线,努力不去看眼前的人,努力忽视自己所听到的饱含着情欲意味的喘息声,以及努力地,去屏蔽自己手中的触感。
因为此刻,修长白皙、如同艺术品的玉手之中,正握着一个与其气质格格不入的东西——橡胶按摩棒。
淡蓝色的仿阴茎形状,表面粘着水,它正在无声震动。
羞恼与愤怒不断拉扯着他的心脏,让他的喉咙甚至泛起了干涸且酸涩的感觉。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情绪,一部分是因为他的高傲,一部分则是因为他对自身的这种特质的无意识抵抗。
顾长情从没有想过,自己会陷入到这样一个场景里。他的那双手,理应属于高雅的古典艺术,属于被精心养护的钢琴琴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以跪在地上的姿势,紧握着那个廉价低贱的假阳具。
可是他却这么做了。在他看到女孩无助的泪眼还有惑人的娇喘哀求时,他就感觉到了从后脊髓一直蔓延道前额的强烈兴奋感,那种兴奋让他的头皮发麻、大脑过电,以及…下意识地腿软。
于是顾长情如同被鬼迷了心窍,夺去了心智,在那一瞬间卸下了所有的防备,顺着她的力气跪在沙发前,然后,手里被塞入了这个东西。
她请求她帮帮她。怎么帮?他一贯带着淡漠语气的问话还未出口,楚伊人已经给他指明了道路。
她怎么能够?……怎么不能够?
另一个反对的声音仿佛在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她不就是你的例外么?难道你的自尊心就这么可笑到连帮助她都不肯?还是说你始终是那个刻薄自私的人,顾长情?
理智与情感的割据逐渐变成对自我人格的审判,可是他不愿就这么接受这样的自己。若是从一而终便也罢了,但她明明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中,让他第一次冲动,第一次那样不计后果的喜悦,第一次在指尖奏出那般生动有趣的乐曲。
而不再是冷冰冰的音乐家,那个骄傲自大的、连与他人接触都不能自控的所谓天才!
可是,可是……他是那样高傲的人,这样的事、这样的事——
他的指节用力到发白,男人的指骨力量透过器物直戳在柔嫩湿润的穴口,那样强硬,给人以无与伦比的刺激感。
“啊…”
楚伊人微阖着眼靠在沙发椅背上,感觉到腿间之物一寸寸地进发,那个器具震颤着,碾过细嫩红肿的阴蒂,半戳入穴口,腻腻滑滑地往里用力,技法是那样生疏,犹如不懂事的孩子,将擀面杖胡乱戳进蓬发成熟的柔软面团里,却又讨好地细细挤着、触着。
“咕叽、咕叽…”水声碰擦。
沈易,妇产科副主任,卷生卷死博士毕业后人生的全部,就是加不完的班,做不完的手术,忍受答非所问的患者,善于推卸责任且个个跆拳道黑带的家属,精神每天都在去精神科还是自我消化之间徘徊… 终于在一起恶性医闹事件中,他被保护性停职了,二话不说,拎起皮箱,躲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镇上。 小镇什么都好就是外卖业不发达,这严重影响了沈主任的生存,就在他每次在泡面还是自热小火锅之间生死抉择的时候,隔壁都会传来一股诱人的饭香。 在吞了三天口水后,他敲响了隔壁的门,企图交饭伙,求救狗命,就在他难以启齿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清冷好听的声音: “想蹭饭?” 沈易没出息地点头: “我可以交伙食费。” “不用,刷碗就行。” “成交。” 沈主任发现他只要在短视频里一直刷喜欢的菜,这个菜第二天就会出现在餐桌上,江砚在他心里简直快和活爹划等号了。 沈易吃的好心情就好,极会提供情绪价值: “哎,你刀工真好,还没问你的职业呢。” “殡仪馆入殓的。” 沈易… “你呢?” “我?医院太平间运尸的,咱俩还挺有缘分。” 江砚低头没说什么。 却不想,小镇一个车祸横死的人要出殡,但是本地出殡的老头不在,剩下一个出殡的是个二把刀,不敢碰横死的人,辗转有人寻到了小院。 江砚撂下手里的鱼,扫了一眼沙发上五连跪的沈易: “运尸的,你去还是我去?” 沈易嘴角抽搐,就见那人似笑非笑地脱了围裙,长腿一迈出了屋,他紧随其后。 他眼看着那个每天像个家庭煮夫一样的男人,动作熟稔地拉开尸袋,将尸体拼凑好,缝合,整理遗容,最后还化了个还不错的妆。 酒后坦白局,沈易醉醺醺开口: “我坦白,我不是运尸的,我是造尸的,我是医生。” 酒后的沈主任搂着人大吐苦水: “我和你说要说赚钱妇产科比不上骨科,要说难度妇产科比不上心外,但是要论奇葩伦理剧之多,情节之炸裂,其他科室捆一块儿都比不上我们妇产科…” 沈主任抱着人讲了半宿伦理剧,讲着讲着,天亮了,一地狼籍,很好,他自己也成伦理剧了… 沈易想起了昨晚自己耍酒疯对着江砚上下其手,其手就算了,他他怎么还给自己送到了下面? 阅读指南: 1.攻之前认识喜欢受,但是受不认识攻 2.内容方面,会尽量查文献,但是作者水平有限,大佬读者请多包含,鞠躬 3.轻喜剧,全程不虐,放心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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