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队伍踏出大厅废墟的边缘,前方的通道逐渐变得狭窄而曲折,岩壁上的湿气凝结成水滴,不时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微弱的灵力波动,像是从某个更深处传来的一种低语。
“刚才那座石碑应该是教团灵力结构的主要支点。”林瑶盯着探测镜,语气凝重,“虽然它被摧毁了,但还有一些余波存在……我们可能离真正的核心越来越近了。”
“这些波动不算强烈。”秦月观察着周围,手中的灵力弩始终保持警戒,“但越是这样的地方,反而容易藏着更大的威胁。”
“我们还有选择吗?”胖子喘了口气,将破损的护盾背到背后,“既然来了,就只能继续往前走。”
通道在尽头陡然开阔,队伍步入一片巨大的裂隙地带。这片区域宛如地壳的断裂层,中心是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两侧的石壁上爬满了猩红色的符文光纹。这些符文发出微弱的光芒,将裂隙点缀得如同一片血色深渊。
“这地方比之前的洞窟更诡异。”朱熙低声说道,目光扫过裂缝两侧的符文,“这些符文不像是单纯的防御装置,更像某种仪式的延续。”
“没错。”林瑶调整探测镜的灵力频率,屏幕上跳出一组异常的数据,“这片裂隙正在不断吸收灵力,教团可能在试图利用这里连接某种更深层次的灵力源。”
“换句话说,这就是他们的重要仪式场地?”方俊冷冷说道,匕首在手中旋转,炽白的光芒微微亮起,“我们要毁掉它。”
“问题是怎么毁。”林瑶的目光落在裂隙中心,“这条裂缝非常深,我感应到某种巨大的灵力波动在下面流动,但我们无法直接接触到它。”
“能不能找到控制这些符文的装置?”秦月问道,银光箭紧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射击,“如果符文消失,裂隙可能会失去灵力来源。”
“有可能。”林瑶查看探测镜的扫描结果,目光停在裂隙的一侧,“这片区域的灵力循环有三个控制枢纽,分别分布在裂隙的左、中、右三处——我们必须同时摧毁它们。”
“又是分头行动。”胖子叹了口气,摸了摸护盾上的裂纹,“这地方我真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林瑶留在这里监控灵力变化,我们去摧毁控制枢纽。”方俊迅速安排道,“胖子,你去左侧。朱熙负责右侧,秦月和我去中间。”
“明白。”朱熙调试好手炮,冷笑着说道,“不过这地方看起来不像是让我们轻松完成任务的。”
队伍分头行动,方俊和秦月快速靠近裂隙中央的枢纽,那是一块巨大而复杂的符文石碑,周围悬浮着数道暗红色的灵力屏障。屏障如同漩涡般缓缓转动,将枢纽完全包裹。
“灵力屏障太强,必须打破它。”秦月抬起灵力弩,瞄准屏障的旋转方向,银光箭迅速射出。然而,箭矢仅仅击中了屏障表面,随后被反弹回来,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反弹?”方俊冷冷说道,目光盯着屏障的旋转轨迹,“它的核心有规律,只要找准突破点,就能一击破防。”
与此同时,胖子在裂隙左侧的枢纽前苦战。他的目标是一座小型的灵力塔,塔顶悬浮着一颗赤红色的晶体,不断释放出浓烈的灵力波动。每当胖子尝试接近,塔顶的晶体便射出数道灵力光束,将他的护盾打得千疮百孔。
“这玩意儿真是够烦的!”胖子喘着粗气,护盾已经破碎得摇摇欲坠,“还能不能再多来点!”
“灵力塔的攻击有间隙。”林瑶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它在每次发射后需要两秒的充能,抓住这个空隙摧毁晶体!”
男高攻×风情受 无论陈谴做什么,徐诀都觉得像在勾引他。 陈谴一身睡袍斜靠在门边,混着屋外雨声问他进来吗,徐诀就真的跟人家进了屋。 陈谴骑车载他,说“不许抱我”,徐诀就礼貌地只抓了一片衣摆,但陈谴单薄的脊背紧贴他的胸膛,让他很是难受。 难得挤同床,陈谴占着枕头另一端,问他“真的没人追你吗”,徐诀闻着对方洗发水的香味答非所问:“我打算追个人。” 后来徐诀开始追陈谴,翘半节晚修等陈谴下夜班,结果陈谴问他:“作业做完了吗,就瞎逛。” 给陈谴过生日那天,徐诀在蜡烛熄灭那一秒没忍住蹭了人家的耳尖,陈谴借月光和他对视:“下不为例。” 打架又受伤了,陈谴捧着徐诀的脸为他处理斜卧鼻梁的伤疤,徐诀低声说:“姐姐,亲我一下吧。” 陈谴:“你脑子也伤了吗,我是男的。” 徐诀:“宝贝儿,亲我一下。” 爱吃醋奶狼双修攻×会撒娇风情受 徐诀×陈谴 年下/HE/狗姐 【高亮扫雷】受非处/不算破镜的重圆/双方非完美人格...
末世丧尸皇快穿了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末世丧尸皇快穿了-林林敬致-小说旗免费提供末世丧尸皇快穿了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一个忍者砍了恶鬼,砍了大妖,砍了大筒木,最后回家养老的故事。 先是沙雕/柱灭之刃。...
张知序天生拥有一切。显赫百年的家世、令人嫉妒的天赋、步步高升的仕途。但他觉得人生很无趣。直到这日突遭意外,他的灵魂进入了一个女人的身体。一个大字不识、却妄图攀上高枝变凤凰的女人。·陈宝香从乡下千里迢迢赶来上京,就是想凭着姿色嫁贵门。她贪慕富贵、她阿谀奉承、她拜高踩低、她唯利是图。结果用尽一切手段,却还是没能得到心上......
自从发现师妹是个师弟后,季一粟就被这个娇气的黏人精缠上了,对方的理由很充分:“只有你知道我这个秘密,你要对我负责。” 师妹十八岁,掌门要将他嫁人联姻,他找上自己,可怜兮兮请求:“师兄娶我,你娶了我我就不用嫁人了,或者我们私奔吧。” 季一粟冷漠拒绝:“不娶,不私奔,打不过,管我什么事。” 然而大婚当天,他到底没忍住,抢了第一次亲,从此跟师妹浪迹天涯,居无定所,师妹反而很开心。 师妹第二次成亲,是他亲手推出去的:“年渺,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你不要对我抱有任何期望。既然有人喜欢你,你有了归宿我也好离开。” 可是大婚时,他又实在无法接受,跑去把人抢了。 师妹在他怀里哭着问他:“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管我嫁人?” 他忘了自己怎么答的了,只记得师妹哭得那么伤心,吻却那么甜,抱他抱得又那么紧。 师妹第三次成亲,他一个魔头,孤身闯入天界,踏碎九霄,剑指诸神。 但这一回,师妹冷漠且疲惫,主动松开了他的手:“师兄,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放过我行么?” 从前他不能喜欢,可是当他有资格喜欢的时候,年渺已经自斩情丝,彻底同他决绝了。 *** 在年渺的记忆里,他在凡尘中历经过三次婚事。 第一次是他十八岁年少时,被掌门强行逼去联姻,他走投无路,去求师兄带自己逃婚,师兄却有自己的路要走,不想带上他这个累赘,冷漠拒绝:“这是你最好的结局。” 他伤心欲绝,起了自戕之心。可是大婚当日,师兄还是来救他了,从此他们居无定所,浪迹天涯,却异常快乐。 第二次是二十年后,他对师兄隐秘的恋慕暴露,师兄绝情而去:“年渺,我对你只有师徒之谊,没有其他。” 他费尽心机也未能挽留,心如死灰,好友为他出谋划策:“你同我假意成亲,他若真是绝情,就不会管你。” 他不抱希望地答应了,不想大婚当日,师兄真的又来带走了他。 他哭着问对方:“不是不喜欢我么,为什么还要管我跟别人成亲?” 大概是雨太大,他没有听到师兄怎么回答的,只看见对方满身落魄,继而是迟来了二十年的吻。 第三次,是他和师兄的亲事,他们精心准备了许久,邀请众多好友,沉浸在无边的喜悦之中,却不想大婚当日,风云突变,他被师兄藏起来,什么都看不到,等一切重归平静之后,他连师兄的尸体都没有看到,只在废墟之中捡到师兄遗留下来的一把剑。 “夫妻本是生死相随,师兄去了,我也应该随他一起,可我不能死,我要用‘它’的血和头颅,祭我亡夫。” 他拿着师兄的剑,穿着染着师兄鲜血的嫁衣,走上了师兄未走完的路。 诛神而已,没有走到尽头,怎知哪里才是归途。 口是心非大魔王师兄攻x师兄面前乖软甜师兄死后神挡杀神冷漠无情疯批师妹受 古耽接档文:【别后常忆君】 别尘曾以为,他和师弟自幼一同长大,彼此是世上最亲密最互相了解的人,永远不会分开,从未想过有一天对方会把他打成背叛师门之徒,将剑刺入他的胸膛,弃他而去。 他们从至交变成仇敌,从此兵戈相向整整十年,直到有一天,他听说前师门遭逢重创,已经是掌门的师弟双目失明,垂垂危矣,到底忍不住重回师门,助师弟渡过此劫。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喂师弟喝药的独处之夜,师弟会吻上他,拽着他堕入无尽深渊之中。 让他疯魔的是,师弟吻他时,叫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 游雪翎曾以为,他和师兄自幼一同长大,彼此是世上最亲密最互相了解的人,永远不会分开,从未想过有一天对方背叛师门,会将剑刺入他的胸膛,绝情而去。 他们从至交变成仇敌,从此兵戈相向整整十年,直到有一天,师门遭逢重创,他双目失明,垂垂危矣,叛离十年的师兄竟然会回来出手相救。多年以后他们第一次平静地共处一室,却生疏如陌生人,再也回不到从前。 这是他最憎恨的人,亦是他最恋慕的人,他怀着报复和隐秘的私心,吻上了师兄,并故意叫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年少轻狂心高气傲师兄攻x光风霁月温柔大美人师弟受,身心只有彼此,攻会发现受是故意的。被喊的人是纯炮灰工具人,没什么戏份。...
五好青年孙必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为一名密教信徒。无光地狱之内,入错法门的他只能靠药引续命,中毒咯血,断头断臂,诸多折磨,他都扛过来了。穿越诡谲的地狱门窗,参与弑神,和大祭司处对象,穿越法门乃至死门,每当他认为事情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一切却又急转直下……当舞台上的小丑停止舞蹈,观众会开始窃窃私语,如果孙必振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