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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上冒起了些许气泡。
蜘蛛疑惑地看着水面,突然它急躁地喘着粗气,猩红的复眼满是戾气。
水面上忽然泛起了血色,无尽诱人的血食气味撩拨着它,几乎要让它发了狂。
它不多的理智驱使着仍然谨慎地盘踞在天花板上。
下方水面不再冒出气泡,但随着水位越来越高,那一抹血色和气味也若隐若现了起来。
蜘蛛焦躁不安地在天花板上爬来爬去,它对着水面呲牙咧嘴。
“吱!”
终于在两分钟后,它再也无法忍耐了,尖啸一声朝着水里狠狠扑了过去。
它的八条腿破开水面,柔软的腹部却正好迎上了一截锋利的断口。
它想要躲开,却被陈珩死死地箍住了。
“吱!”
蜘蛛疯狂地挣扎起来,八条腿都在疯狂甩动,但由于水中满是蛛网,它的动作也变得极其滞涩迟钝,但饶是如此,陈珩浑身都被它划破,瞬间变成一个血人。
但他仍是淡定地以一种非常亲密的姿势死死搂住了蜘蛛,将锋利的锯子断口慢慢又坚定地刺入了它的腹部。
不知过了多久,那只蜘蛛终于不动了,陈珩将它甩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由于闭气时间太久,陈珩脸色苍白,双眼充血,不断咳嗽着。
他擦了擦嘴角,微微一笑:“畜生就是畜生。”
这是一场简单又极度危险的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