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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泰镇的开发,项目公司请了专业的古建筑修缮专家,诸泰镇的原始风貌保存得很好,于氏集团在这方面是肯下功夫下成本的。你可以去看看,我们或许能帮上忙。要不……”
“好意心领啦!”池落加快了脚步,转过一块巨岩就不见了。
于苍染追上他,“池先生!”
转过巨岩,山坡上出现成片的菜田,一直延伸到山脚下庆山村村边上。山坳里温度高,即使是现在,菜地里也有绿油油的青菜。
“我只是站在专业的角度提些建议……”于苍染解释道。
池落没理他。
于苍染说:“我个人给你提供资金呢?”他能想到的希望这样做能让池落对他没那么大的戒心,把他当成朋友,敞开心扉后,或许就能告诉他为什么不接受开发提议了。
听到他这么说,池落脚下一顿,抽着地上的蒿草道:“小于总,您都身不由己自顾不暇呢,就别再节外生枝了。”
于苍染母亲去世后,舅舅以看顾他的名义监控了他的所有账户,只要账户有变动,舅舅就能第一时间知道。扼住了经济的咽喉,于苍染想做什么都很难。
“你怎么知道?”身不由己的小于总问道。他费尽心思逃离华京,却必须以诸泰镇项目为契机,再拼尽全力回到华京。
池落理所当然地说:“看出来的呗。”他见于苍染一脸不相信,也不在意,笑道,“我猜的,准不准?”
自诩会算命的神棍都有个共同点:不把事情说具体,总是说得云山雾罩,让听的人自己去对号入座。看似很准,其实只是个心理学的小把戏。
但不管怎么说,池落的话让于苍染正视了内心和现在的处境。
他确实身不由己自顾不暇。
认识到这一点,让他初来诸泰镇时的踌躇满志裂了条缝,窥进去,精致的外壳里面全是沮丧,一言不发地跟在池落身后。
庆山村跟安宁村隔着两座山,山间有平坦的大路,平时大家都走大路,今天他们两人绕远走了小道,一路没歇,抵达的时候也已经是下午了。
请池落去的那家主人在村口等了一个多小时,老远看见他们,赶紧喊媳妇去热饭菜。
池落顾不上吃饭,直奔北屋。
这户人家姓孙,家里有个刚半岁的小孙子。小孙子这两天一直哭闹不止,哭累了就睡,睡醒了就哭,奶也不吃水也不喝,今天早上给池落打了电话之后更是发起了高烧,吃退烧药降下去一会儿又升上来,反反复复。
怕孩子受凉,北房门窗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