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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问:“谁召你来。”
脊虫停止哭泣,它的意识海传来一阵古语念诵。
这应该就是请神者的“咒名”。只要循着这个独一无二的“ID”,就能找到此人。
爻又问:“他为何召你。”
脊虫理解了好一会儿。突然,它的“脊椎尾巴”动了起来,骨节拉长,畏畏缩缩地向前他们五人的方向伸动。荀听让自己周身的圣光更亮,爻却压下他的手,说:“……没事。”
尾巴尖停在他们面前不动了,漂浮着指向柏羽。
柏羽正在给弥尔蓝和荀听拉着清智,见状一脸懵然。
“吃……”
“吃……”
“脊虫的目标本来是她。”爻对荀听说。
请神者的目的竟然是让脊虫附身于柏羽。
“为什么?谁让它干的?”荀听脸上的惊色不比柏羽少。
爻摇头,说:“只得到了请神者的咒名。”
脊虫只能回答简单且特定的问题,至于事态为什么发展成这样,问它,它也听不懂,只会呜呜地“哭泣”。
脊虫把连着大脑的颈椎骨伸长,晃动着贴到爻的手边,像是在寻求主人的安慰似的。
荀听:“……”
它顶着的那颗赤裸的脑上还有藕断丝连的白浆和神经,滴着新鲜血液,腥气扑面而来。
这可一点儿都不可爱。
而它的“主人”爻,面无表情地一手抓住想来贴他的颈椎骨,像掐住了鹅鸭的长脖似的,把它往旁边一拽,脊虫的肋骨足微微挣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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