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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了电话卡,又跑了一趟银行,在和韩以诺两个人上下楼跑了两趟才把超市买的东西搬回家之后,严冬棋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浑身像是水里过了一趟似的。
韩以诺去厨房端了杯水一溜小跑出来递给严冬棋,他一口气干了之后,说话还带喘:“我先去冲个澡,然后给咱做下午饭,你想吃醋溜土豆丝还是炖土豆?”
韩以诺摇摇头:“你别做了,我不饿。”
“哎呦真贴心,简直是你哥的纯棉小背心,不吃饭哪行。”严冬棋说完就要站起来去冲澡,结果被韩以诺一把按回沙发上。
“我真不饿,晚上要是饿了今天不是在超市买零食了吗,我随便吃点就行。”
严冬棋乐了,再次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手劲儿挺大,我脊梁骨都快被你按矬一节儿了,别闹,我去冲个澡,你先歇着,过会儿也洗洗,身上那汗味儿熏的我快哭了都。”
韩以诺站在客厅里看着严冬棋慢悠悠的往浴室走,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把在超市里买的东西拾掇进屋子里,又满屋子转了一圈,把厨房客厅和严冬棋的卧室都看了一遍,然后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严冬棋出来。
严冬棋擦着满脑袋水珠子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韩以诺在沙发上睡了。
大概是客厅空调温度有点低,少年蜷缩在沙发上看上去挺可怜。严冬棋叹了口气,然后从卧室里拉了条毯子出来给他盖上。
韩以诺睡得很不安稳,梦也做的乱七八糟的。先是梦到了一头大象使劲追着他跑,他就不明白一头大象怎么能像猎豹一样四蹄离地跑起来带风。
接着一转眼的功夫就到了医院里,他看见严冬棋在前面走,就跑去拉他的手,结果严冬棋回过身来一把把他甩开,冷冷的说了一句:“你烦不烦?离我远点儿。”
然后他就吓醒了。
醒来的时候厨房里有滋滋啦啦的油的声音,他趿着拖鞋进厨房,看见严冬棋背对着他在炒菜。
他穿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腰上围着围裙,炒菜的姿势很娴熟,随着胳膊的摆动,背后的蝴蝶骨在衣服下若隐若现。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梦的原因,韩以诺鬼使神差的上去把胳膊搭在了严冬棋的腰上。
“哎呦卧槽吓死我了,”严冬棋哆嗦了一下,“你进来也不说搭个声。”
韩以诺没说话,把下巴搁在严冬棋的肩膀上。
“得了,出去吧,油呛得很,这个菜一出锅就吃饭。”严冬棋耸了耸肩想让他的下巴挪开,“喜欢吃蛋炒黄瓜吗?”
韩以诺把脸拿开,先是点了下头,后来想到韩以诺看不见,于是开了口:“嗯,喜欢。我现在冲个澡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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