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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舌头好烫。”虞小满的声音细细软软,红晕从脖子蔓到耳根,“要陆郎亲……亲亲才能好。”
于是被璧月突然驾到打破的旖旎去而复返,陆戟顾不上把杯子放下,径直揽住虞小满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两人多日未见,给个火星子都能燃起燎原大火,互相搂抱着往里屋去。仰面倒在床榻上时,虞小满还记着这里不是自己家,从陆戟怀里挣出来,拧着脖子四下张望:“不会再有人进来吧?”
“不会。”
经他这么一问,热血上头的陆戟倒是冷静了些,俯身亲了亲虞小满水润的唇,没尝够滋味似的又亲一下,把他圈在怀里,低声问:“怎么过来的?”
“一对特别好的夫妻把我捎来的。”虞小满伸出一小截舌头,舔了下唇角,意犹未尽似的,“只在路上走了半个多月。”
半个月在行军打仗的将士眼中算不得什么,想着虞小满拖着虚弱的身子在路上行了十来天,陆戟就心疼不已,手掌轻抚他憔悴的面容:“为何不在家待着?”
“想你呀,想看看你是不是跟信里说的一样好。”
虞小满有样学样,抬手捏了下陆戟的脸颊,而后秀眉微蹙,“瘦了,一点都不好。”
陆戟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弯唇说:“想你想的。”
嘴上说着不信,虞小满还是为这直白袒露的思念红了脸。
勾了陆戟的脖子与他亲近,虞小满埋在他肩窝里说:“那我要在这里多待几天,把你养胖才好。”
正值马疲人倦之时,两军僵持对峙,敌人隐有退兵投降之意,是以近来我朝将士多在营中养精蓄锐,静待时机。
璧月夜里宿于林中池塘,换了个地方水土不服,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进到军营就瞧见虞小满捧着口铁锅在颠。那锅是军中用的大锅,恨不得能塞进一整只虞小满,见他铆足劲儿举起那锅,脸都憋红了,璧月吓得心脏差点停跳。
拽了虞小满回营帐,璧月忍不住责怪道:“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身子,还敢这么大动静?”
虞小满拍自己胸脯:“我好得很呐!”
“好得很给我写那封信,害我火急火燎赶来,都没来得及换身好看点的衣裳!”
虞小满被见到陆戟的喜悦冲昏了头,这会儿才想起这茬:“原来姐姐赶来为的这事……怎么样,帮我问过族人了吗,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回大海了?”
“现在知道着急了?”璧月一个白眼翻上天,推着他坐下,“你给我乖乖坐着别乱动,我把那臭男人叫来。若不是此事非同小可,我才懒得跑这一趟。”
陆戟正在外头监督练兵,被喊回来时身上还穿着盔甲。虞小满喜欢看他穿这身,见他行动不便,兴高采烈地捧着刚炒好的一盘青椒鸡蛋,拿筷子夹起来喂他吃。
小情侣在跟前黏糊缠绵,早已看破红尘的璧月再多瞧一眼都饱了,拍桌子呵道:“行了行了,问你们几件事,问完你俩再接着腻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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