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整件事情对两人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冲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周围空气都快要凝固住,蒋冬河才率先开口打破沉寂,问道:“……你怎么在这儿,还穿成这样?”
冷静沉稳如蒋冬河,在经历了看见死对头穿女装、被人拉到小巷里、还颇为尽心尽力地上演一出激吻大戏之后,也难免觉得CPU过载,无法正常运行。
他退后一步,视线从头到脚将倪雪打量一遍。刚才情况紧急,天色又黑,蒋冬河其实没太看清倪雪什么样,只能看出倪雪戴着一头极为逼真的长卷发,还穿了制服短裙。
此时此刻,借着月光,倪雪的扮相才更为清晰地展露在眼前。
得益于那点混血,这人不仅脸小,面部折叠度也相当高,每处线条精细得像建模,长睫卷翘,嘴唇丰润,再配上倪雪有些惊魂未定的表情,还真的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可惜蒋冬河的怜香惜玉向来有条件,即使对面是天仙下凡,配上倪雪的性格,也无济于事。
对于蒋冬河提出的这个问题,倪雪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实话实说是不可能的——我有个暗恋赵盈盈的朋友想把职高混混揍一顿,于是选中我假扮女生吸引他们的注意,方便他找个理由打架——听起来简直太蠢了!
那该怎么解释?倪雪只能避而不谈,略显生硬道:“别问了,我、我就是穿着玩儿,刚好路过,哈哈……”
哪怕被蒋冬河误认为他有穿女装的爱好,也只能认栽。如果怨念有实体,冯博承这时大概已经被戳成了筛子,倪雪在心里把这个不靠谱的脑残东西来来回回骂了好几回,还是觉得这人很离谱。说好的手撕职高小混混呢?关键时刻跑哪儿去了?
蒋冬河显然不会相信倪雪这套骗鬼的说辞,他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但继续追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倪雪也不会跟他说实话。
短暂沉默过后,蒋冬河忽然说:“今天,谢了啊。”
“哦……没事。”
这可是蒋冬河的道谢,多新鲜呢。
倪雪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但他太冷了,嘴唇一哆嗦,除了上下牙相互磕碰的动静之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晏城的冬天向来冷得不留情面,倪雪腿上的长筒袜仅仅是个装饰,丝毫没有御寒功能,时不时有风穿过巷子,吹得人透心凉。
再这么冻下去,倪雪怀疑自己很快就不只是大脑停止运作,心脏也得跟着罢工,懒得再跳了。
蒋冬河似乎觉察出倪雪的异样,再一看这套在冬天尤为清凉的衣服,顿时明白了原因。他拉开书包拉链,取出里面的校服外套,问倪雪:“你需要这个么?”
慎入!慎入!慎入!(无脑宠文!!微微小虐!小玄幻!小玄幻!小玄幻!重要的事说三遍!主题就是恋爱的腐臭味!只有女主视角的一生,没有他人视角。)我太倒霉了,真的,我说不出来的倒霉,我真的只是一时冲动想做个自媒体博主,可是怎么没人告诉我,户外博主还有掉坑里的危险呢?!三天了!我为什么当初会选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呢?现在叫......
叶清羽受够了卷生卷死的工作,毅然离职,打算找个清闲公司摸鱼养老。那天,温柔漂亮的新老板亲自面试她,只问了一个问题:你喜欢小动物么?“嗯嗯,我最喜欢小熊猫”就凭这句话,新老...
纯爱无绿...
身为画师,沈恪被说没有自己的风格,最大的价值是会临摹大师们的作品。 身为写手,林声迟迟没能有自己的作品,为了谋生不得已写着并不属于自己的故事。 身为创作者,沈恪跟林声都身处困境,苦苦挣扎。 命运牵引,两个人相遇,但他们都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短暂地扮演了自己想成为的角色。 他们只想感受当下,感恩当下,至少有一个人还能让自己暂时躲进一个美丽的梦里。 但梦终究是梦,当梦醒来,还是要去面对最真实的人生。...
洛明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和刚刚获得了金曲奖的乐坛小天后林淑雯互穿了,为了不影响各自的人生,两人只能开始扮演对方,演着演着,小天后变成了真天后,打工仔变成了新的互联网巨头.........
萧律为质十年,我陪伴其侧,状如夫妻。当他被解救回昭国,我却成了他身边最上不得台面的“楚国奴”。一个婢女,无足轻重。我看他娶佳人,看他宴宾客。看他封王,看他风光。后来,我嫁人前夕,听说他济河焚舟孤注一掷,只为见我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