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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最开始起火那几处已被他们摸了个遍,也发现了其中内情,死在火中的几位死者全是被杀死后才丢入火场,伪装成因天狗之火被烧死的假象。
接下来,便是要去后来挖人心肝的地方,个中转变如此迅速,说不得就有什么蹊跷。
可这些人的尸首便没这么容易看到了。
之前死的几位,有不少都是朝中大臣,还有军中之人,且明面上是死于火灾,因此还是给了体面让各家自行下葬了。
如今被掏心挖肝的人家,却是实实在在死于非命,最重要的是,几乎都是白身,全家死绝,就算想给体面,也找不着活人收尸了,因此就全部拢到了大理寺一并处理。
此事本该是刑部管的,可既涉上密、事关重大,便归了叁法司统审,大理寺牵头,如今尸体就都停在大理寺内。
到底是要害地方,上可直达天听,十六没敢小觑,叁人俱换了正儿八经的夜行衣,将自己牢牢实实掩在夜色里。
可照例,李玄慈依旧是不蒙面、不换身的,好在平日里穿的也是玄衣,倒也不打眼。
等到了地方,金展先探,一个鹞子翻身就悄无声息地上了檐,靴尖在瓦片上飞快点过,没留下半点声响,连屋檐下的倦鸟都没惊动。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金展就沿着原路落了回来,神色微凝,道:“里面把守得比想象中严上不少,不过几具残尸,却有几波人守着,互不重迭交替,还留着些人随机巡逻。”
十六听了,眉头先是微拧,接着却又浮了点气定神闲,“紧张成这样,说明其中必有关窍,今晚不算白来一趟了。”
“高兴得这样早,守得如此严,有蹊跷又如何,进不去啊。”何冲在一旁泼起冷水,“金展都觉得困难,何况还要带上一个上墙揭瓦都费劲的你了。”
定考时他可没少给十六放水,明明看起来小得和猫一样,怎么动起来比猪还笨。
比猪还笨的十六毫无惭色地瞪了回去,肉葱一样的手翘了一根指头出来,眼睛眯成月弯弯,悄悄地指向旁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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