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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以玄武后裔之名，令你护他周全（第2页）

「别欺骗自己了，你一直跟在他身边难道不正是因为这个吗？」

「……我知道了，他就拜託你了。」季浩威停下脚步，有些挫败的揉乱自己的发，接着才吩咐道：「诞生于破晓的嵐，我以玄武后裔之名，令你护李进的周全。」

「知道了，少主。」

周晓嵐勾起一抹笑容，循着感觉到的不寻常气场往音乐教室的方向奔去。

嵐，意为山中的雾气，雾由水生，水便是她的主人。效忠于水神后裔季家少主的她，对于无头凶杀案这件事其实一直都是知情的，只是少主不许她说，她便会藏着这个秘密与身分。

呵，真想看到副会见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肯定很可爱吧。

───

「呵呵、呵呵呵──」

李进僵着身子，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歪着头看向自己的小丑，恐惧感佔据了一切，发自内心的畏惧让他现在脑中一片空白，再也压抑不住的颤抖。对方脸上的笑容彷彿是陷入疯狂般的狰狞，扭曲了一张脸，也扭曲了空间。

毛骨悚然。

沿着尾椎窜上的战慄扩散到全身，背部一阵发毛，刚刚被刺骨的冰冷吐息触碰到的后颈僵硬的失去知觉。早已丧失一切的语言功能，李进只能站在原地，像隻被蛇盯上的老鼠，动也不动。

「呵呵、呵呵呵──」

似乎只能发出同样的声音，小丑就像被玩坏的玩偶一般，再次从裂开的嘴中吐出如凄厉哭声般的诡异笑声。

凸出的眼球又更狰狞了一些，深红色的血丝布满眼白，黑色的瞳孔骤缩，白色的妆不停剥落，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烂肉，一隻隻肥硕的虫子在上头蠕动，就像见不得光似的，一露出便拼命地往烂肉的更深处鑽去。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笑声越发尖锐，佔据了整片走廊，耳膜嗡嗡作响，伴随着笑声而来的是咯咯咯咯的诡异声响。

胃部一阵翻搅，鼻尖窜进腐肉般的尸臭味夹杂着餿掉的厨馀一般的腐烂酸味，李进一时没忍住便吐了出来，手撑着发抖的膝盖，他低垂着头乾呕，因为忙碌而只吃了一点的胃此时空无一物，在猛烈的收缩后传来一阵阵剧烈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