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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自己,生病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更不用说像陈云这般,还在课堂上走神。
顾临对陈云并无恶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某些行为方便了自己。
例如晚上,虽然山长说灯油钱算在书院上,但是按规矩,戌末亥初之时藏书馆关闭,自己是不愿再继续用着公用的灯油,不然会觉得自己贪得无厌。
而闭馆前,有学子前来借阅或归还书籍,他要履行自己的职责一一登记。往往留给自己看书的时间并不多。
每月虽有叁十文工钱,大多都用来买纸笔。节节省省只够买最便宜的低劣的灯油,这需省着用。
在冬季,大部分学子讨厌的季节,顾临却很高兴。因为天冷,夜间来书馆的人少,他可以多看一会书。
陈云入学后不久就爱往藏书馆跑。某天闭馆后,顾临正要阖上书馆大门,一只手从外探入。
“那个学兄,可否通融一下?”
陈云说自己住的地方太小了,屋内没有写字的地方,想借藏书馆的地方抄录书籍。
“若是不介意,小弟愿自费烛火。”
顾临默许了,刚好自己也需要不是么。
陈云自带的灯油品质明显更高,而且安安静静地写字,并不扰人。
顾临感觉自己沾了陈云的“光”,各种意义上来说。
过了几日,嫌来来回回的抱着纸笔奔走麻烦,干脆把自己的用具也放在顾临这。
“多谢顾兄借地,作为回报,这些纸、笔、墨顾兄若有需要的,还请随意取用不要推脱。”
冬天的时候,又嫌冷,居然还搬了一个小炉子,带了碳和水壶,还邀请他一起烤火取暖。
顾临这才惊觉藏书馆作为藏书区域而非住宅,木板墙之间的缝隙确实有点大了,外面的冷气很容易窜进来,这细皮嫩肉的小少爷当然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