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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惊慌,一只粗壮的手臂摀住她的嘴巴,凶狠的男性声音从她背後传来。
「别动!」
脖子间是金属硬硬的触感,安言镇定的点了点头,但她的手却止不住微微的颤抖。
本来就不大的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东西东倒西歪。
男人喘息声粗重,安言闻到了他身上乱七八糟的味道,并不好闻,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不浓,但明显的,他受伤了。
安言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谋划着对自己最有利的方案。
这间屋里的食物估计是留不住的,就算这个男人放过她她也撑不了几天,如果她有能力把他杀了,她自己也撑不过一个礼拜,而且就算他现在受伤她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但逃离对她来说也并不是个好办法,先别说她要逃出去要费多少周章,就算她逃出去了也无处容身,而且这个人身上肃杀的气息太明显了,兴许她还没逃出去先惹怒了他然後被他杀了。
所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是顺从并且想办法让他带上她。可是这其中有多少可能安言自己都没有任何把握。
「你行李箱里有药麽?」
男人冷硬的声音从她後面传来。
药?安言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惨败的躺在不远处的行李箱。
“你行李箱里有药么?”
她的眸沉了沉,眼里闪过讥讽。那家人走之前倒是假惺惺给她塞了一大堆没用的东西,让她带着这厢“恩惠”滚出他们家。
她想不屑地对!身後的男人说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不能。斟酌了一会儿,安言才镇定地缓缓开口。
「里面应该有些日常的药物。」
「都拿给我。」
「……好。」
男人松开了对她的胁迫,她没有回头,慢慢走向不远处像是讽刺的存在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