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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是个大骗子,我在心里偷偷的谴责着他,他说修仙管饭,可是我饿了一个月了。
若不是苏音姐姐给我的衣袍的袖子够宽大,若不是我有在身上藏食物的爱好,那说不定我早就饿死了,更别提修仙。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尽管这里很美,师父很美。我啃了个馒头,无比的怀念以前木梁给我的小恩小惠,尽管他给的包子不大,但好歹是热乎的。这个鸟地方,吃什么都跟嚼冰棍似的。
摇了摇头,闭目养神起来,我该想想怎么逃出去才是。我现在为以后悔的是,当初为什么不在身上藏点包子。而另一个让我奇怪的是,我在这吹断殿里坐着,身体好像就没了其他反应,茅厕都不曾想去,属实奇特。
当我又在地砖上划了三个道道之后,这浣篱山上有了一些异动。我闭着眼睛仿佛看到山门的情景,一个妖娆似火的女子,一身火红的衣衫,如墨的长发飞舞着,那一双媚眼妩媚至极,她挺着傲人的胸膛,站在云端,扭动着水蛇一样的腰身,曼妙的水秀飞扬,那火红的衣衫,似乎能迪安绕这浣篱山经年不变的冰雪。
我凝视着她的袖子,不由得赞叹,琢磨着哪天我也让苏音姐姐给我做一套这样的衣服,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在袖子里放很多很多的食物,绝对不会饿死了。
嗯,如此甚好!
就在我构思着左边袖子里放包子,右边有袖子里放煎饼果子的时候,苏音姐姐带着浣篱山的一干婢女已经出现在了山门,与云端上的红衣女子对视。
“苍衣在哪里?!叫他出来!”红衣女子下巴挑了挑,嚣张至极。
苏音姐姐淡淡的说道:“我家尊上不在。”
红衣女子纵身从云端上下来,飞致苏音姐姐的面前,眼眸眯了眯,“苏音你少懵我!苍衣他分明就在。”
苏音姐姐面不改色,带领着身后的众仙子侧了侧身,“既然红翼神女知道尊上的下落,就请神女自己去寻吧。我等祝神女好运。”
“你……”红衣女子被气的不轻,傲然挺立的胸部上下的颤抖着。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很容易的就看到自己的腰带。有个成语怎么说的?一马平川?
不由得又叹了口气,那位姐姐肯定比我伙食好。
苏音的处变不惊也是让我佩服的,她这样大方的让路,那红翼想必是不敢轻易进来。我隐约记得,师父这浣篱山轻易不许外人进来的。
外面的画面再次一闪,红翼怒气冲冲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果然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用那一双妩媚多情的言情等着苏音一干人等,好似能将苏音的身上给望一个窟窿出来腌咸菜一般。
而苏音姐姐显然是见多了这样的场面,虽然没有笑容可也没给她脸色看。
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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