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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的過程中,他都沒有伸出舌尖,隻是蜻蜓點水般的用他的唇吻遍了我的上半身,當他的唇在我乳房上停留的那一刻,所有堆積在子宮中的能量一下子傳到了陰道裡,一陣抽動。
我再也忍不住了,嬌哼起來…?脫掉,好麼.還是那麼的溫柔的不容置疑。
我沒有說話,算是默許.?當兩個堅實而渾圓的黑色乳胶胸罩包裹着的乳房一下子掙脫了束縛跳了出來,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呈現在這個陌生的男人眼前的時候,我居然沒有下意識的用雙臂去擋,為什麼?為什麼?我不禁自問。
也許是那兩種混合的酒在我體內的緣故吧,也許是我從未經歷過如此輕柔的吻吧,我自我解釋著。
?他又輕輕的褪下我的乳胶內褲,我配合的擡起了臀部,當我全身赤裸的暴露在他面前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突然的起身,雙手抱住了他的頭,將舌頭伸進了他的口中,瘋狂的攪動著、吮吸著,似乎是還試圖掩蓋我那緊存的一點點羞怯。
?他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他堅實寬闊的胸肌壓住了我的乳房,還有他口中散發出來的那濃濃的葡萄酒的味道,我們彼此交換著唾液……?此時此刻,我已經不再在意那扇開著的門,也不再在意是否會有人經過.反而觉得更加刺激,就像心底的一扇门打开了。
不知我們吻了多久,隻是在我們不得不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呼吸時才分開,他迅速的脫去了全身的衣服,全身一絲不掛,借著昏黃的燈光我看到了他寬闊的臂膀,堅實的肌肉和那已經勃起的陽具,直挺挺的立在胯下。
虽不如老公的粗大,但却比小白面林杲要粗大。
我忽然觉得自己好淫荡。
如果说对于林杲只是一种出于一个美女不被关注而反关注对方的心态,那现在自己做的又算是什么……对了还有李强……一时间我的心很乱……可我知道,那是一根將要帶我飛翔的魔杖,是將要取走我靈魂的法器……?他跪在床上,欣賞著我雪白的身體.我分開了雙腿,將下身完全的展現在他眼前,沒有了羞澀與恐慌,等待著他對我那裡進一步的愛撫,因為我知道,那裡是我全身最漂亮的地方,也是我在男人面前最值得驕傲的地方。
?還記得我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對我說過,我們的家族中有著西洋的血統,我已經不記得是外祖母還是曾外祖母那一輩了。
?當我問她,那為什麼我長得和別的小朋友沒有什麼區別的時候,母親隻是笑了笑,告訴我等我長大了就知道了。
從那一刻起,我就多麼的盼望著自己趕快長大啊,好知道究竟是有什麼不同。
?等我以後真的長大了,才明白區別是什麼——我的陰唇不像大多數的女人那樣,肥厚的外露著,而是緊緊的閉合著藏在肉縫中,隻露出一個小尖兒,無論我經歷過再多次做愛,陰唇都不會變黑,始終保持著原有的紅色,雖然已不像處女時的那般粉紅,但色澤依然鮮亮。
第二节:第三卷:初入组织兩片陰唇很薄始終閉合著,若用手輕輕揪起,看上去彷佛隻有一張紙的薄厚,一松開手馬上就會恢復閉合的狀態.還有就是乳頭,始終都是那麼的粉白,且嬌小圓潤。
令每一個經歷過它們的男人都愛不釋手他似乎沒有看到我為他特意展現出的那一幕,也許是光線的緣故吧,我想。
因為房間裡隻有一盞燈,還是在我的頭頂上方。
他抱起了我的一隻腳,輕吻著。
將腳趾含在了他的口中,吸吮著,舌尖從腳趾縫中滑過,癢癢的,酥酥的,麻麻的。
我擡起了另一隻腳,放在了他堅挺無比的陽具上,大腳趾在他那閃亮的龜頭上摩挲著,享受著從兩隻腳上傳來的陣陣快感,我覺出了在他龜頭上的那隻腳有些濕潤了,我知道,那一定是他流出的液體,是為了深入我而做出的前奏。
他放下了口中的那隻腳,換上了另一隻,將沾滿他體液的我的腳趾含在了嘴裡繼續舔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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