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来真没打算那么混蛋,”他握住她的手,引着她往下摸,“现在没辙了,你得帮帮我。”
那东西一入手她就慌乱地甩开了,抬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别乱来!”
他还没见过她脸上有这么鲜活的颜色,一路上眼见着笑都是倦的,跟看透了世事的五十岁阿姨一样。他笑了一声,吻了吻她被亲得粘膜红肿的嘴唇,小声问她:“要不要?”
她瞪他:“不要!”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朵,含糊道:“要不要?”
“……不要,”她都有点忍不住哭腔,“你这是强、唔……”
“你跟聂哥多久没见了,这还不要,你性冷淡?”他放开她的嘴唇,看她眼里都蓄着泪光,手从她裙子下探上去一摸,笑了,“湿成这样,嘴硬什么?”
太久无人造访的地方,他轻轻一碰就惹得她猛颤了一下,腰肢一挺,投怀送抱一样地贴住了他。这主动送上门来的感觉毕竟不同,他迎上去把她压紧,翻下她的衣领,把脸埋进去,吻上她前胸的肌肤。
女人胸乳的柔软香气,熏得他腰都有点发软。
裙子剪裁太合身,从下往上脱费劲,他就从上往下把吊带裙剥到她腰间,还特地避开了那道浅浅的刀伤。利落的肩线,纤细精巧的锁骨,雪白的曲线蜿蜒往下,最后陷入墨绿的布料里,隐隐能见一点肚脐的轮廓。
他抬手,拇指轻轻掠过已经挺立起来的嫣红,而后将大掌拢上去,满手柔腻,填满指间。
“确实很大。”他评价,手指来回磨着两点春樱,玩弄出滴血样的红色。
她已经说不出拒绝的话了,别开脸,一点薄薄的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其余部分都是大片雪白,让人忍不住想落下一些痕迹。
他吞咽了一下,一瞬间恨不得让她耳根到脚趾都烙下亲吻的印子,却念着实在不是时候,进了一步,将底下已经精神得要命的东西抵在了她腿间。
细微积累的快感让她陷入意识混沌,这个动作却带来了足以让她一凛的威胁感,她下意识踮起脚离开,却被他再次抵近,甚至还低笑一声:“这么贴心?没事,进去就站得直了。”
那种将要被逆向打开的感觉太鲜明了,她用力推了一下他,却换来他更紧的禁锢。她从他肌肉紧实的肩头努力探出头,吸了一口气,眼里映出水光潋滟:“别乱来,至少把套戴上。”
他愣了一下,片刻后往外退了一点,站直了。
她这才能顺畅地喘几口气:“没有?”
能有才怪了,不说这穷得鸟不拉屎的缅甸镇子,就是在国内他买套也得花功夫,因为没他的尺寸。
他哧了一声,有点棘手地摸了一下脑袋。
她眉头一挑,都有点想笑了:“真没有?”
慎入!慎入!慎入!(无脑宠文!!微微小虐!小玄幻!小玄幻!小玄幻!重要的事说三遍!主题就是恋爱的腐臭味!只有女主视角的一生,没有他人视角。)我太倒霉了,真的,我说不出来的倒霉,我真的只是一时冲动想做个自媒体博主,可是怎么没人告诉我,户外博主还有掉坑里的危险呢?!三天了!我为什么当初会选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呢?现在叫......
叶清羽受够了卷生卷死的工作,毅然离职,打算找个清闲公司摸鱼养老。那天,温柔漂亮的新老板亲自面试她,只问了一个问题:你喜欢小动物么?“嗯嗯,我最喜欢小熊猫”就凭这句话,新老...
纯爱无绿...
身为画师,沈恪被说没有自己的风格,最大的价值是会临摹大师们的作品。 身为写手,林声迟迟没能有自己的作品,为了谋生不得已写着并不属于自己的故事。 身为创作者,沈恪跟林声都身处困境,苦苦挣扎。 命运牵引,两个人相遇,但他们都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短暂地扮演了自己想成为的角色。 他们只想感受当下,感恩当下,至少有一个人还能让自己暂时躲进一个美丽的梦里。 但梦终究是梦,当梦醒来,还是要去面对最真实的人生。...
洛明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和刚刚获得了金曲奖的乐坛小天后林淑雯互穿了,为了不影响各自的人生,两人只能开始扮演对方,演着演着,小天后变成了真天后,打工仔变成了新的互联网巨头.........
萧律为质十年,我陪伴其侧,状如夫妻。当他被解救回昭国,我却成了他身边最上不得台面的“楚国奴”。一个婢女,无足轻重。我看他娶佳人,看他宴宾客。看他封王,看他风光。后来,我嫁人前夕,听说他济河焚舟孤注一掷,只为见我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