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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朝熠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撩拨了一下自己长发,甚是自豪:“凭本公子的美貌千两黄金算什么。”
葵、涣:“………”
将画像一事暂且搁置,景葵摇头咂舌,故作夸赞:“你哥哥当真是人中极品啊。”
离涣辩驳:“我哥哥是为了救我才出此下策去换钱的。”
恰于此时胖墩又问:“老大你为了那个小丫头片子这是豁出去了吗?”
只见少年舔舔牙尖,摩拳擦掌:“我瞧那食材,不是,那小丫头生得肤白貌美,味道应该不错。”
离涣:“……”
幸灾乐祸葵在一旁打趣:“你哥哥这是想炖了你啊?”
离涣倔强地哼道:“我哥哥才不是这样想的呢。”
随后两人欣赏了一场艳色花魁的……烂到极致的舞姿。
长袖将他缠得连自己都绕不开身,还连累了伴舞的一群女子,若不是他那纤细的腰肢惹人遐想引来了闲散的顾客,否则以他凌乱的舞步定让人怀疑面纱下是否是舞姬本人。
薄纱笼面,让盈盈细腰的舞姬更添一分神秘,二楼厢房的住客闻讯纷纷前来观望,一楼本拥着红粉佳人的男子们也都腻了怀中之人,被这神秘的舞女引去了视线,不过一刻钟,楼上楼下挤满了为堵舞女芳容的男子。
为场中效果更加,更为隐藏他不会跳舞的事实,身姿曼妙的舞女缓缓行至台下,穿入席案之间,仿着迎客女妓的姿态用手中丝帕撩拨男人们的面颊,故作娇态。
这般勾引人的妖精,男人们怎么不心动,甚是忍不住探手去摸他的腰,可舞女是何等的敏锐,来人的手还未触碰腰际,便已被他折臼,如此一来,但凡有心怀叵测之人欲行其事,不是被折了手便是被废了器物,中伤之人连惨叫还未呼出口,便已被游曳在坐席之间的舞女封住了吼穴。
景葵下意识吞了口气:“你哥哥下手未免过于阴损。”
离涣抱胸,并不苟同:“谁让他们先动手动脚,我哥哥不过是给他们些教训罢了。”
腰际又攀来一只手,只是这次竟未及躲开那只手便已搂住他的腰,离朝熠迅速扣住腰间的手,正待运力,一抬头,便迎上一张风华如玉的俊颜。
瞧见那张熟悉的脸,景葵一诧:“师尊?”
见舞姬稳住了身姿,年少青涩的小郎君才问他:“姑娘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