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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妄在车里把宋焉操失禁后,才勉强压下那股要当场射在她体内的冲动。
他喘着粗气,一把将她软成一滩水的身体从座椅上捞起,用车柜里的毯子将她整个人裹起来,自己只套了件西装外套。
然后直接将她打横抱进怀里,大步走进酒店,徒留一车的淫靡和暧昧。
电梯一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
门刚一关上,沉妄就把宋焉狠狠按在了玄关处那整面从地板到天花板的落地窗前。
西装外套,那条裹着宋焉的毯子以及她的逼水都落在了玄关口的地板上。
夜色浓重,窗外是这座城市璀璨的灯海,高楼林立,霓虹闪烁。
而他们此刻就站在这透明的玻璃前,整座城市仿佛都在下方静静围观。
沉妄眼底那抹暗红还未完全褪去,他把宋焉正面按在冰凉的落地窗上。
她赤裸的上身紧贴着透明的玻璃,两团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奶子被挤压得严重变形,红肿发亮的乳尖在玻璃上摩擦出暧昧的湿痕。
窗外灯火通明,只要有人从对面高楼望过来,就能清晰地看见她被操得浪荡不堪的模样。
沉妄从后面托起她一条腿,高高抬起,粗长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捅到底!
“啊——!”宋焉虚弱的尖叫。
脸颊、胸口和掌心都死死贴在冰冷的落地窗上,只能眼睁睁看着窗玻璃上映出自己被操得扭曲又淫乱的表情,以及窗外那片随时可能有人注视的灯海。
宋焉被操的整个人一颠一颠的,她反手去推沉妄,哑着嗓道:“别在这……嗯啊……去……床上……啊啊!外面……啊哈会看见!”
沉妄已经操红了眼,他掐着她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从后面猛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把宋焉的子宫操穿。
宋焉的逼水越操越多,逼口的淫液顺着腿根哗啦啦的滴在地板上,男人的性器啪啪打在上面,逼口通红一片。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在玻璃上反复摩擦,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烫。
窗玻璃上很快布满了她呼出的热气和汗水,模糊却又清晰地映照出她被操得哭叫的模样。